长发为绳，系起午后暖阳——帮妹妹洗头的温柔时光

周末的阳光总带着点慢悠悠的闲适，从纱窗的缝隙里溜进来，在木地板上铺了层毛茸茸的金黄，妹妹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捻着一缕刚解开的头发，发尾扫过膝盖，像一匹柔软的墨色绸缎，却又带着点毛躁——她总说自己的长发是“甜蜜的负担”，美则美矣,洗起来却要折腾半个钟头。

“哥，帮我洗头呗？”她突然转过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着两颗星星，“今天太阳好，晒干头发肯定有阳光的味道。”

我笑着点头，起身去准备洗漱用品，她的长发确实长得惊人，从披散的肩头一直垂到腰间，发量又密，平时扎马尾时，发绳总要绕好几圈才能勉强束住，每次看她洗头，总要在浴室里折腾很久：弯腰低头容易呛水，洗发水很难冲干净，擦头发更是要费好大劲——以前妈妈在的时候，都是妈妈帮她梳洗，如今妈妈出差了，这“长发公主”的活儿,便落到了我头上。

我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浴室门口，让她把头低过来，靠在我的膝盖上，她顺从地俯身，长发像一道瀑布垂落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余香，轻轻扫过我的手臂，有点痒，又有点暖，我试了试水温，温热刚好,才将花洒凑到她发根处。

水流先漫过她的后颈，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胎记，像颗小小的米粒，我放低花洒，让水流慢慢渗透进发丝，她的头发吸饱了水，变得更沉了些，压在我的膝盖上，像捧着一团湿漉漉的海藻，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舒服的叹息：“水温刚好，比我自己调的好。”

我挤了些洗发水在手心，揉出细腻的泡沫，然后慢慢插进她的发间，指腹穿过她浓密的头发，能感觉到发根的柔软，偶尔碰到几个小小的发结，她便轻轻“嘶”一声，我立刻放轻力道，用指腹轻轻揉开：“别怕，我在呢，慢慢来。”

泡沫越来越多，像一团团蓬松的云，堆在她的头顶，遮住了她的小半张脸，我只看见她翘起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，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，颤巍巍的，让人舍不得碰，我一边揉着泡沫，一边和她闲聊：“今天在学校干嘛了？有没有被老师表扬？”她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，声音从泡沫里透出来，带着点撒娇：“表扬了！数学测验我考了95分，老师让全班向我学习呢！”

“真厉害啊。”我笑着夸她，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些，洗发水的香味是清新的柑橘味，混着她头发本来的清香，在小小的浴室里弥漫开，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，泡沫顺着她的发丝流下来，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白色的痕迹，我用手接了点水，轻轻帮她擦掉：“低头，别让泡沫进眼睛。”

她乖乖地低下头，长发垂得更低了，发梢几乎要碰到地面，我仔细地揉搓着每一缕头发，确保洗发水不会残留，然后用温水一遍遍地冲洗，水流过她的发丝，带走泡沫，也带走了她一天的疲惫，她闭着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垂着，嘴角微微上扬,像一只满足的猫咪。

“冲干净了吗？”她小声问，我捧起她的头发，看水流顺着发丝淌下，清澈透明，才点头：“嗯，可以了。”

帮她擦头发时，我拿起了那条柔软的大毛巾，像裹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，轻轻裹住她的头发，她像个被包裹的粽子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，闷闷地说：“哥/姐，你慢点，我想多待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