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轩的头发,一场关于等待与成长的仪式
浩轩的头发已经垂到肩胛骨了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他发梢上,泛着一层浅棕的光泽,像被时光浸染过的旧书页,他偶尔会伸手拢拢头发,指腹穿过发丝时,能触到一点毛躁——这是他一年前决定重新留起长发时,未曾预料到的“成长的印记”。
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浩轩的头发刚及耳根,那时他刚结束一段兵役,剪掉了所有“不必要”的长度,像被修剪过的盆栽,规整得有些陌生,战友们打趣他“浩轩终于变回普通人了”,他笑着点头,却在某个深夜照镜子时,突然觉得镜子里的人少了几分“执拗”,后来他听说,大学时的好友阿哲要去边疆支教,临走前说:“浩轩,等我回来,你把头发留长,我们一起去看海。”阿哲喜欢他留长发时的样子,说那样“像风一样自由”。
浩轩开始留头发,起初并不容易,发根处的新茬扎得头皮发痒,同事笑他“半吊子文艺青年”,父母也劝他“男人留这么长头发像什么样子”,他只是笑笑,把头发束成一个小揪揪,继续埋头画设计图——他是建筑设计师,图纸上的线条和头发的生长,在他眼里都是“需要耐心等待的工程”,他会在画图累了的时候,摸摸自己的头发,想起阿哲发来的照片:戈壁滩上的落日,孩子们黑亮的眼睛,还有那句“这里的星星,比城市里的灯亮一百倍”。
头发一点点长长,从耳根到脖颈,再到肩胛,浩轩发现自己变了,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急躁,画图时会不自觉地用手指绕着发丝,像在给图纸“梳头”;他开始留意风的形状,因为长发会在风里扬起好看的弧度;他甚至学会了编麻花辫,虽然编得歪歪扭扭,却觉得“像在和阿哲一起做手工”,有次他去看望父母,母亲帮他梳头,手指穿过他浓密的头发,突然叹了口气:“你小时候头发也这么厚,总爱趴在我背上,让给你编小辫子……”那一刻,浩轩的眼眶热了,原来留头发,不仅是为了等阿哲,也是为了找回那个曾经被母亲梳头的、小小的自己。
秋天的时候,阿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