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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梁小学街边的烟火气,那些藏在零食摊里的童年记忆

xwhb 2026-10-01

铜梁小学门口的街,是条被阳光和铃声腌透的老街,下午三点半的放学铃一响,校门“哗啦”敞开,像撒开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,孩子们书包还没拍稳,脚尖已转向街对面——那里,永远飘着最勾人的烟火气,藏着一代代铜梁娃舌尖上的童年。

糖画摊前,转出整个童话世界

街角的老槐树下,总摆着李爷爷的糖画摊,一张掉漆的木桌,支着块磨得发亮的石板,旁边一口小铜锅,麦芽糖熬得琥珀似的,热气裹着甜香往鼻子里钻,李爷爷戴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,手里握着长柄铜勺,手腕一抖,糖丝便在石板上飞舞,不一会儿,活灵活现的龙、展翅的凤、蹦跳的兔子,或是哪个孩子刚追过的动画片主角,就立在石板上,泛着蜜糖般的光。

“我要孙悟空!”“我要小汽车!”孩子们踮着脚,举着攒了一周的零钱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,李爷爷从不催,笑着问:“转盘还是直接画?”转盘是老式木盘,分着十二生肖,孩子们最爱闭着眼转,指针停在哪儿,命运就给个啥,哪怕是“蛇”,也能被李爷爷画成盘绕的玉蛇,尾巴上还点颗红痣,引得一阵欢呼,我小时候总嫌转盘“手气不好”,便拉着爷爷直接画,他总多画一只蝴蝶,说:“给俺娃添双翅膀,飞得高高的。”

炸串摊的油锅,咕嘟着最朴实的快乐

往学校门里走十步,是张阿姨的炸串摊,她的摊位最简单:一辆掉了漆的三轮车,铁架上码着密密麻麻的食材——土豆片、豆皮、里脊肉、火腿肠、鹌鹑蛋,还有铜梁特有的“苕粉粑粑”,裹着面糊在油锅里炸得金黄,张阿姨系着条洗得发花的围裙,手里长筷翻飞,油锅里“滋啦滋啦”响,香气像有钩子,把路过的孩子都勾得挪不动步。

“阿姨,来五串!两串土豆,一串里脊,一串豆皮,加苕粉粑粑!”孩子们报单时像背课文,张阿姨早就记住了谁爱辣、谁不爱,辣油瓶口“哐当”一歪,红艳艳的辣子油淋下去,再撒把芝麻和香菜,递过来的竹签还带着油温,咬一口,外酥里嫩,辣得吸气又忍不住笑,我总爱攒钱买“豪华版”,加两串火腿肠,张阿姨看我眼睛亮,会偷偷多塞一串:“娃儿长身体,多吃点。”后来才知道,她的食材每天凌晨四点就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,油也是每天换新的,怕孩子们吃了不舒服。

冰粉摊的瓷碗,盛着夏天的清凉

夏天最离不开的,是陈奶奶的冰粉摊,摊位在树荫下,一口老式冰柜,上面盖着湿纱布,掀开就是一块块颤巍巍的冰粉,像凝固的云,陈奶奶用特制的铜片刮冰粉,刮下来的冰粉像雪花堆在碗里,再浇上红糖水、山楂碎、葡萄干、花生碎,最后撒一把薄荷,递过来时碗底还凝着水珠,冰得人手心一缩。

“奶奶,多放点红糖!”孩子们趴在摊边,看着冰粉慢慢化,红糖水从碗边漫出来,甜得发腻却忍不住,最热的时候,陈奶奶会免费给跑得满头大汗的孩子加一勺冰,说:“娃儿,解解暑。”我有个同学家里穷,常蹲在摊边看,陈奶奶每次都递过一碗,说:“拿着,奶奶请客。”后来那同学考上大学,临走前给陈奶奶送了面锦旗,上面写着“一碗冰粉,一份恩情”,陈奶奶抹着眼泪,又往他包里塞了两碗冰粉:“带着路上吃,解渴。”

棉花糖机转出的梦,软得能装进心里

校门口最“梦幻”的,是王叔叔的棉花糖摊,一台老式棉花糖机,铁桶转起来像个小风车,白砂糖在里边跳着圆舞曲,慢慢吐出细密的丝,缠在竹签上,越缠越大,最后变成一朵蓬松的“云”,粉的、蓝的、紫的,像天边的晚霞,孩子们举着棉花糖,小心翼翼地舔,生怕一口气吹散了,糖丝在嘴里化开,甜得像把整个春天的蜜都吃进了嘴里。

王叔叔总爱逗孩子:“要不要做个‘龙灯’棉花糖?铜梁龙灯那么有名,我给你做个盘龙的!”说着,他手一抖,糖丝绕着竹签盘成圈,还捏个龙头,孩子们举着“龙灯”跑,糖丝在风里飘,像真的龙在飞,我小时候总缠着王叔叔做“双龙”,他说:“你个小馋猫,能吃完吗?”我还是举着和同学分,一人一半,甜得两个人都笑出眼泪。

藏在烟火气里的,是回不去的旧时光

这些年,铜梁小学门口的街变了新,修了宽敞的马路,盖了漂亮的商铺,可那些街边小吃摊,像钉子一样钉在老地方,只是摊主头发白了,摊位换了模样,李爷爷的糖画摊加了二维码,张阿姨的炸串摊搭起了遮阳棚,陈奶奶的冰粉摊用上了冰沙机,但糖画的甜、炸串的香、冰粉的凉,还有摊主们那句“娃儿,多吃点”,和小时候一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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