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拂讲台，一位大学教授的不羁与坚守

第一次见到陈默教授,是在大三的《现代文学思潮》课上，他推开门的瞬间，讲台下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——不是因为他迟到了，而是因为他那头及肩的长发，乌黑中夹杂着几缕银丝，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像一匹被风拂过的绸缎，与印象中板正的大学教授不同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棉麻衬衫，袖口随意挽到小臂，露出腕上一块旧手表，整个人像从民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文人，带着几分不羁，又藏着几分温润。

长发是他的“教学道具”

陈教授的课从不照本宣科,讲到鲁迅的“横眉冷对”，他会突然停下，用手拨开挡住眼睛的头发，眼神犀利地说：“你们看，这头发挡不住眼睛，就像挡不住思想。”讲到张爱玲的苍凉，他会站在窗边，任长发垂在肩头，声音低沉：“她的文字像这头发，细密又缠人，每一根都藏着旧上海的叹息。”讲到沈从文的“湘西世界”，他会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画一条蜿蜒的河，长发随着他转身扬起，仿佛要跟着文字里的流水一起流淌。

学生们常常忘了记笔记,只顾着看他的头发随着情绪起伏——时而像被惊扰的波浪，时而像平静的湖面，有次课后，一个胆大的同学问：“陈老师，您留长发，是不是为了让课堂更有‘氛围感’？”他笑着摇头：“头发是死的，思想是活的，要是为了‘氛围感’刻意留它，反而成了道具，真正的‘氛围’，是讲的人和听的人，都被文字里的东西抓住了。”

长发是他的“学术旗帜”

陈教授研究的是被主流文学史忽略的“民国女性作家”，常常泡在图书馆旧书堆里，一坐就是一整天，有人说他“钻冷门”，他却指着书架上一排泛黄的旧书说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