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太坊拓荒者,第一批玩家如何用代码与信念重构价值网络
2015年7月30日,一个名为“以太坊”(Ethereum)的区块链网络正式启动,当主网上的第一个区块“创世区块”被挖出时,没人能预见这个由一群年轻人搭建的“世界计算机”,会在十年后成为加密世界的“数字石油管道”,更没人想到,背后那批最早的玩家——他们中有的曾是比特币社区的边缘探索者,有的是刚走出校园的极客,有的甚至是被传统行业排斥的梦想家——会用代码和信念,为人类构建出一个全新的价值网络雏形。
技术奠基者:从白皮书到“世界计算机”的第一行代码
以太坊的故事,始于2013年一个22岁年轻人的愤怒,当时还是比特币杂志主编的Vitalik Buterin( Vitalik),因不满比特币仅能作为“数字黄金”的局限性,在一篇博客中首次提出:“我们需要一个可编程的区块链,能让开发者直接在上面构建应用,而不仅仅是转账。”这个想法在当时被视为“异端”——比特币社区坚信“简单即安全”,而Vitalik的“智能合约”概念,几乎动摇了比特币的底层哲学。
但总有人愿意为“异想”买单,2014年,加拿大程序员Gavin Wood(现以太坊基金会首席科学家)在读完Vitalik的白皮书后,连夜写出了以太坊的“技术圣经”——《黄皮书》,用形式化语言定义了以太坊的虚拟机(EVM)规范,让“智能合约”从概念落地为可执行的技术方案,几乎同时,Charles Hoskinson(后创立Cardano)和Joseph Lubin(创立ConsenSys)也加入了团队,他们带着“区块链应该服务于更复杂的商业场景”的信念,开始在全球招募开发者,为以太坊搭建最早的代码库。
“2014年的夏天,我们挤在瑞士楚格一间狭小的办公室里,白天写代码,晚上在白板上争论‘gas机制’该如何设计。”Gavin Wood后来回忆,“那时没有投资人愿意相信一个‘能运行程序的区块链’,我们靠众筹的18000个比特币(当时价值约1800万美元)撑过了最艰难的6个月。”2015年7月30日,当主网上线的第一个区块被挖出,区块里记录的仅是一行简单的代码:“The Times 03/Jan/2009 Chancellor on brink of second bailout for banks”,这是比特币创世区块的复刻,却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始——区块链从此不再只是“账本”,而是能承载复杂逻辑的“计算机”。
信仰先行者:在“无人区”播种社区与共识
如果说开发者是以太坊的“骨架”,那么第一批社区成员和早期投资者,就是它的“血液”,2014年以太坊众筹时,一个比特币能换2000个以太币,但大多数人认为“这东西毫无价值”。“有人骂我们‘骗子’,有人说我们‘浪费电力’。”Joseph Lubin回忆,“但我们知道,这不是一场关于金钱的投机,而是一场关于‘去中心化未来’的实验。”
这群“信仰先行者”中,有比特币早期的“布道者”如Amir Chetrit,他放弃了比特币的高管职位,转而投身以太坊,因为“比特币太像黄金,而以太坊更像互联网”;有来自中国的开发者万洲(后创立火币),他最早将以太坊白皮书翻译成中文,在GitHub上组织中文社区贡献代码;还有无数普通用户,他们不懂复杂的密码学,却愿意相信“代码即法律”,在测试网上反复测试智能合约,只为发现一个漏洞、优化一行代码。
2016年的“The DAO事件”是对社区信念的终极考验,当时基于以太坊构建的去中心化自治组织(DAO)融资1.5亿美元,却因智能合约漏洞被黑客攻击,损失6000万美元,有人喊“以太坊已死”,有人要求硬分叉(回滚交易)挽回损失,Vitalik和核心团队陷入两难:硬分叉违背“去中心化不可篡改”的原则,不硬分叉则可能摧毁用户信任,社区投票选择了硬分叉,以太坊分裂为ETH(原链)和ETC(坚持不可篡改原则)。“那天晚上,我们在社区论坛上争论了整整12小时。”时任以太坊基金会主席的Mihai Alisie说,“但最终我们证明了一件事:社区的共识,比任何代码都重要。”
实践探索者:用“小应用”点燃智能合约的星火
第一批玩家从不满足于“技术实现”,他们更想证明“以太坊能做什么”,2015年底,当以太坊主网刚运行3个月,开发者Nick Johnson就推出了第一个基于以太坊的域名服务(ENS),用户可以用“.eth”替代复杂的钱包地址,这被视为“区块链版DNS”;2016年,去中心化交易所EtherDelta上线,用户可以在上面直接交易代币,无需中心化机构背书,虽然体验简陋,却开启了“DeFi”的先河;同年,预测市场平台Augur上线,用户可以通过智能合约对“世界杯冠军”“美国总统大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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