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韵兴化,艺韵长存——记兴化文旅艺人的传承与创新
兴化,这座镶嵌在里下河平原的“水乡明珠”,因水而生、因垛而奇,更因一群深耕文脉的文旅艺人,让千年水乡的故事有了鲜活的注脚,他们或是指尖翻飞的传统技艺传承人,或是声动水乡的民俗表演者,或是用现代语汇重构古韵的文创先锋——在文旅融合的浪潮中,他们既是水乡文化的“守护者”,也是连接历史与当下的“摆渡人”,让兴化的每一寸土地都流淌着“看得见乡愁、品得到文韵”的独特魅力。
指尖上的千年:传统技艺的“活化石”
走进兴化,仿佛走进一座露天民俗博物馆,而文旅艺人,便是这座博物馆中最生动的“展品”,在李中的水上森林,竹编艺人王师傅正用篾条编织着栩栩如生的水鸟,篾片在他手中如灵动的游鱼,经纬交错间,里下河“滩涂水鸟翔集”的景象跃然眼前。“这门手艺从我爷爷那辈传下来,过去是编农具、编渔篓,现在游客喜欢有‘水乡味’的文创,就编起了芦苇船、荷灯,老手艺也能‘潮’起来。”王师傅笑着说,他的竹编摊位前,总能围满驻足的游客,孩子们上手尝试编织的欢声笑语,成了景区里最动人的背景音。
而在郑板桥故居旁,麦秆画的传承人陈阿姨正用金黄的麦秆拼贴出《竹石图》。“麦秆是咱兴化田间的‘宝贝’,晒、熏、剪、贴,七道工序才能成型。”她指尖捻起一片麦秆,对着光细细端详,“以前麦秆画多是‘贴在墙上看’,现在我们和景区合作,做成书签、挂饰,游客还能亲手体验,把‘水乡的麦香’带回家。”从农具到艺术品,从实用到审美,传统技艺在文旅艺人的手中,完成了从“生存技能”到“文化符号”的蜕变,让古老技艺在当代生活中重新扎根。
声动水乡:民俗表演里的“乡愁密码”
“哎——嘿哟,清早喜鹊喳喳叫,垛田里油菜花开得俏……”清晨的千垛菜花景区,一阵高亢嘹亮的茅山号子穿透薄雾,引得游客纷纷驻足,唱号子的老人们是当地渔民的后代,过去在湖上捕鱼,用号子协调动作、传递力量;他们站在景区的“水乡戏台”上,将渔歌、秧歌、劳动号子改编成表演曲目,让游客在旋律里听见水乡的“心跳”。“我们这代人嗓子一开,就能想起小时候跟着爹娘在船上生活的日子。”78岁的周大爷擦了擦额角的汗,“年轻人现在也愿意学,景区还专门开了‘号子小课堂’,让这门‘声音的活化石’传下去。”
除了茅山号子,兴化的淮剧表演同样独具魅力,在沙沟古镇的百年戏台上,年轻的淮剧演员小林正扮演着《板桥县令》里的郑板桥,一板一眼间,既有文人的风骨,又有水乡的柔情。“淮剧是咱兴化的‘地方名片’,以前只在乡下庙会演,现在成了景区的‘固定节目’。”小林说,为了让老剧种“吸粉”,他们加入了现代舞美和剧情改编,“水乡人家》,讲的就是垛田人家的故事,游客听着亲切,看着也带劲。”民俗表演不再是“老古董”,而是成了游客“沉浸式”体验水乡文化的入口——当号子声与淮剧腔在古镇回荡,乡愁便有了最动人的旋律。
破圈与新生:文创艺人的“水乡新语”
“00后”姑娘小周是兴化文旅圈里的“新锐玩家”,她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,用插画和短视频,把兴化的垛田、乌篷船、板桥竹石变成了“潮酷”文创产品。“我画了一套‘二十四节气·兴化’插画,春天画千垛菜花,夏天画水上森林,秋天画河蟹肥美,冬天画雪映古镇,在网上特别受欢迎。”小周的电脑里存满了游客反馈:“有外地游客说,看了我的画,专门来兴化打卡,这让我觉得特别有成就感。”
像小周这样的年轻文创艺人,在兴化越来越多,他们用“Z世代”的语言重构传统:把茅山号子改编成电子音乐,在水乡音乐节上演唱;用3D打印技术复刻郑板桥的竹石图,让艺术走进寻常百姓家;甚至在短视频平台开设“跟着艺人学非遗”栏目,手把手教网友编织麦秆画、制作莲蓉糕。“文旅融合不是简单‘贴标签’,而是要让文化‘活’在当下。”小周说,“我们年轻人既要懂传统,更要会‘破圈’,让兴化的文化故事被更多人看见、喜欢。”
从指尖技艺到声腔韵律,从民俗表演到现代文创,兴化文旅艺人用热爱与坚守,让水乡文化在时光长河中奔涌向前,他们是文化的“摆渡人”,将千年文脉载向更广阔的天地;他们是乡愁的“守护者”,让每一个来到兴化的人,都能在艺人的故事里,读懂这座水城的温度与深度,随着文旅融合的深入,这些“水乡艺人”必将继续书写新的传奇——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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