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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笔染香大别山,画家村里的农特产情

xwhb 2026-10-21

在大别山深处,藏着一个被画笔与色彩浸润的小村庄——画家村,这里层峦叠翠,溪水潺潺,白墙黛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,自上世纪末一批画家寻至此处,便被这里的山水灵气与淳朴民风打动,纷纷筑庐而居,画家的调色板与村民的锄头在此交织,不仅晕染出无数艺术佳作,更孕育出一批带着“山魂水魄”的农特产,成为画家村最动人的“乡土色彩”。

茶香里藏着丹青意:画家村的“云雾春”

画家村的茶,是长在云雾里的诗,村子海拔近千米,常年云雾缭绕,昼夜温差大,茶树吸饱了山泉与晨露,芽叶肥厚,茶香清冽,村民们世代种茶,过去只知埋头制茶,却不懂如何让这抹“山间绿意”走出大山,直到画家们来了,他们端着茶盏在茶园写生,笔尖下的茶树带着露珠,茶香仿佛能从画里溢出来。

“这茶,有大别山的骨气。”一位老画家曾这样感叹,画家们帮村民改良制茶工艺,用炭火慢焙代替机器翻炒,让茶叶的“山韵”更足,他们还为茶叶设计包装——素白的瓷罐上,绘着茶园晨雾与采茶女,罐身系着蓝印花布带,名字也取得雅致:“云雾春”,客人捧着这样的茶,喝的是醇厚回甘,品的是画与山的交融,画家们常在茶室摆开画案,一边品茶,一边即兴创作,茶香与墨香混在一起,成了画家村最治愈的味道。

竹笋画中鲜,舌尖上的“春信”

春日的大别山,是竹笋的天下,雨后初晴,漫山遍野的春笋破土而出,尖尖的笋带着褐色的衣,像一个个顽皮的孩童,村民们采笋时,总见画家们背着画板蹲在竹林里,笔下的笋或挺拔或稚嫩,竹叶的脉络里仿佛还滴着晨露。

“这笋,是山里给我们的‘春信’。”村民李婶笑着说,她家的笋干,是画家们的心头好,新鲜春笋剥壳后,用山泉水焯煮,再铺在竹匾上晒干,颜色琥珀般透亮,带着竹子的清香,画家们把笋干装进自己绘制的布袋里,袋面上印着“破土”的竹笋图案,旁边写着“一竿春色,一味乡情”,有人问:“为啥不卖高价?”画家们摆摆手:“这笋沾着画家的笔,沾着大别山的灵气,得让懂它的人尝到本味。”画家村的笋干成了“网红”,订单从全国各地飞来,李婶们却总记得留些给常来的画家,说:“你们画活了我们的山,这笋,得先喂饱你们的笔。”

板栗画中落,秋日里的“甜蜜馈赠”

秋天的画家村,是板栗的世界,高大的板栗树挂满带刺的果实,秋风一吹,“啪嗒”一声,熟透的板栗落在地上,像撒了一地的“小刺猬”,画家们爱捡板栗,他们说:“这栗子壳上的纹路,比画家的笔触还自然。”

村民王大爷种的板栗最甜,他家的“糖炒栗子”,用的是山里老灶柴火,炒出的栗子外壳油亮,内里金黄,甜而不腻,画家们帮他把栗子装进柳条筐,筐沿系着麻绳,挂着手写的木牌:“画家村秋实,一口大别山的甜”,每年栗子季,画家们会组织“栗子画会”——大家围坐在板栗树下,一边剥栗子,一边画栗子,画得兴起,就把炒熟的栗子塞进嘴里,笑声和栗香一起飘向远方,王大爷的板栗不仅卖得好,还成了画家们笔下“秋日丰收图”的常客,他说:“以前栗子就是栗子,现在栗子成了‘画里的宝贝’,这山里人的日子,比栗子还甜。”

山茶油里的“民生画意”

画家村的农特产,不止有茶与笋,还有那瓶瓶罐罐、带着草木香的山茶油,村子周边的山坡上,种满了老油茶树,花期时,白花簇簇,像给大山披上了雪衣,村民们沿用古法榨油,石磨碾籽、铁锅炒籽、木槤压榨,一滴油要经过十几道工序,才能从乌黑的茶籽里“醒”来。

画家们第一次见榨油时,被那股醇厚的香气吸引,他们支起画架,画油坊里转动的木槤,画老师傅布满老茧的手,画油壶里金黄透亮的茶油。“这油,是山里人的‘液体黄金’。”一位画家说,他们帮村民把茶油装进深色玻璃瓶,瓶身贴着手绘的“油茶花图”,旁边写着“慢熬的时光,大别山的馈赠”,画家村的山茶油成了健康饮食的“新宠”,画家们逢人便夸:“炒菜时滴两滴,连菜香里都带着画味儿。”

尾声:山与画的共生,特产与情的交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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