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时,她的长发是流动的诗
秋天的风总来得不讲道理,卷着枯叶、凉意,还有城市里奔波的尾气,在街头巷尾横冲直撞,可就是在这样的风里,我总遇见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——她的发丝是风最忠实的伙伴,每一次吹拂,都像在共同演绎一场即兴的舞蹈,把“风大长头发”这几个字,活成了一帧帧鲜活的画面。
她的长发大概及腰,是带着暖调的栗色,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,风一吹,便如绸缎般流淌开来,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顺滑,而是带着一点自然的微卷,发梢在风里打着小旋儿,像一群调皮的精灵,总想挣脱束缚,去探索更远的地方。
风小的时候,发丝只是轻轻拂过她的肩胛骨,像一只慵懒的手,在她背上画着无形的圈,她走得不快,发尾便垂在腰间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像一串摇晃的流苏,偶尔她会抬手拢一拢被风吹到脸颊边的发丝,指尖划过发际时,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睡着的猫,连风都仿佛放轻了脚步。
可风一旦大起来,整头长发便像被点燃了似的,猛地扬起来,发绳早就被风扯松了,几缕碎发挣脱束缚,在空中胡乱飞舞,有的扑上她的睫毛,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;有的缠在她手腕上,像要和她拉钩;还有的直接被风裹着,扑向路边的梧桐树,挂在枯黄的叶子上,像一面小小的、倔强的旗。
她似乎从不生气,风越大,她反而笑得越开,仰起头任由发丝扑打脸颊,嘴角噙着一抹浅笑,像是在和风玩一场追逐游戏,有次我看见她逆着风走,长发被吹得笔直,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绸缎,在身后展开巨大的弧度,连她单薄的背影都透出一股子“谁怕谁”的劲儿,那一刻,她不像走在街头,倒像站在旷野里,风是她的舞伴,长发是她的舞裙,整个世界都是她的舞台。
有人问她:“风这么大,头发乱成这样,不烦吗?”
她笑着摇摇头,伸手接住一片被风卷到她面前的落叶,夹在长发里:“风给我的发型,是独一无二的呀,今天的风是‘蓬松款’,明天说不定是‘凌乱款’,每天都有新样子,多好玩。”
是啊,她的发型从来不是“固定”的,不像美发店的橱窗里,那些被定型喷雾牢牢锁住的完美弧度,她的发型是风的作品,带着不可预测的随性,却比任何精心打理的发型都生动,清晨出门时,或许她还梳着整齐的低马尾,可走到街角转角,风一拐弯,马尾便散了半边,发丝在肩头飘成一把不规则的蒲扇;午后的风带着暖意,会把她的长发吹向身后,像展开一面流动的旗,露出她光洁的脖颈和微微扬起的下巴,那一刻,她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侠女,长发是她的披风。
我曾偷偷观察过她,有时她会在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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