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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山水与人间,收藏那些文旅里的温暖瞬间

xwhb 2026-09-10

文旅是什么?是打卡网红景点的兴奋,是触摸历史文脉的敬畏,更是行走途中那些不期而遇的“瞬间”——像散落在时光里的星子,未必耀眼,却足以温暖整个记忆的行囊,它们藏在山风里、巷陌间、陌生人的眼神中,让每一次出发,都不止于“看风景”,更在于“遇见人,遇见故事,遇见自己”。

古镇雨巷,那把“借来”的伞

去年深秋去皖南古镇,恰逢一场不期而至的雨,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,屋檐下的水珠连成细线,空气里满是草木与湿润的泥土香,我撑着伞,在巷尾转角时,不小心踩到了松动的石板,一个踉跄,伞被风吹得翻了过去,雨水瞬间打湿了半边肩膀。
正狼狈地蹲下身,一把老竹伞轻轻移到我头顶:“姑娘,这伞借你,我家就在前面,走过去就到了。”抬头时,是一位穿蓝布衫的阿姨,头发花白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,她的手粗糙却温暖,伞柄上还留着淡淡的桐油味。
“那……我回头还您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不用还了,一把伞值几个钱?别淋感冒了。”她摆摆手,转身走进雨幕,蓝布衫很快被水汽染深,背影却像古镇的老墙,敦实又温暖。
后来我在镇上的小铺买了新伞,特意绕到阿姨家那条巷子,把伞挂在门环上,离开时雨停了,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也照在那把静静挂着的老竹伞上——原来有些善意,不需要“偿还”,只需要“传递”。

长城垛口,那双“搀扶”的手

去年爬箭峪长城,正是深秋,枫叶红得像火,爬到北八楼时,我腿已经开始发抖,坐在垛口边喘气,看到前面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拄着拐杖,一步一停地往上挪,他的布鞋沾着泥土,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却始终挺得笔直。
“大爷,我扶您吧?”我走过去,伸手托住他的胳膊,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好姑娘,谢谢你,我这把老骨头,就想看看长城的‘脊梁’是什么样的。”
我们慢慢往上走,他给我讲年轻时修长城的故事,说当年扛着石头走山路,比现在爬这段难多了。“现在国家好了,路修到了脚下,我们老百姓也能舒舒服服看风景了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睛亮得像星星,映着远处的群山和城墙上的红旗。
到了北八楼,老人站在垛口边,风吹起他的衣角,他指着远方的山脉说:“你看,这长城像不像一条龙?我们中国人,就是这条龙上的鳞片,一片一片,紧紧挨着,谁也离不开谁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脚下的长城不仅是砖石堆砌的奇迹,更是无数“普通人”用坚韧和热爱撑起的脊梁,下山时,老人非要塞给我两个苹果,说:“带着,补充力气,谢谢你,小姑娘。”
苹果很甜,比任何风景都甜。

敦煌壁画,那声“千年前的回响”

在敦煌莫高窟,第320窟的飞天壁画让我挪不开眼,那些飘带飞扬的飞天,色彩历经千年却依然鲜艳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墙壁上飞下来,讲解员是个年轻的姑娘,声音很轻,却像有魔力:“你们看,飞天的飘带,其实不是‘飘’的,是‘飞’的——古人用铁线做骨架,再敷上颜料,千年不落,这是他们的‘匠心’,也是他们对‘美’的执着。”
参观结束时,我看见姑娘在角落里悄悄擦眼泪,问她怎么了,她说:“刚才有位老奶奶,拄着拐杖,站在飞天壁画前站了很久,最后说‘姑娘,我等了一辈子,才看到她们’,老奶奶是退休的美术老师,年轻时就想来看敦煌,直到现在才实现愿望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那位老奶奶第二天又来了,带着自己画的飞天素描,放在窟门口的供桌上,对着壁画深深鞠了一躬,离开敦煌时,我在鸣沙山的夕阳下回头看,莫高窟的轮廓像一座沉默的丰碑,而那些壁画里的飞天,仿佛真的在飞——带着千年的匠心,带着老奶奶的执念,带着我们每个人的感动,在时光里永远“飘”着。

洱海边,那碗“加了糖”的饵块

在云南大理洱海边,我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环海路骑,傍晚时,路过一个小村子,看到一位白族奶奶在自家门口卖饵块,她的摊子很简单,一个小炭炉,一块铁板,上面烤着金黄的饵块,香气飘得老远。
“姑娘,来块烤饵块吗?加了玫瑰糖,甜得很。”奶奶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招呼我,我坐下,看她熟练地把饵块烤得鼓起泡,刷上玫瑰酱,撒上芝麻,递给我:“趁热吃,凉了就硬了。”
饵块很软糯,玫瑰糖的甜混着米香,瞬间温暖了整个胃,我一边吃一边和奶奶聊天,她说她今年72岁,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烤饵块,卖到中午就收摊,“儿子在城里工作,让我别做了,可我喜欢看着客人吃我做的饵块,心里踏实。”
临走时,奶奶又塞给我一块:“拿着,路上吃,洱海的风大,垫垫肚子。”我掏钱,她摆摆手:“不要钱,就当奶奶请你的。”
那天傍晚,我坐在洱边的石头上,看着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,手里握着那块温热的饵块,忽然明白:文旅的意义,或许就是“相遇”——和一座城相遇,和一个人相遇,和一份简单的善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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