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香染山水,文心载梦归——我的文旅征文获奖记
当组委会的电话响起时,我正坐在书桌前修改一篇关于古镇老街的散文,听筒里传来“您的作品《青石板上的时光》获得一等奖”的声音,握着笔的手突然顿住,窗外的阳光正落在摊开的稿纸上,将那些关于青苔、茶香和老人皱纹的文字,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,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有些文字,真的会带着灵魂,抵达它该去的地方。
缘起:在山水间种下一颗“文心”
参加这次文旅征文,起初只是源于一次偶然的冲动,去年秋天,我因工作调研来到浙西的一个古村落——黛瓦白墙沿着山势铺展,溪流穿村而过,老樟树的枝桠间挂着半红的柿子,几位老人坐在村口的石阶上,用带着方言腔的普通话讲着祖辈的故事,我站在巷口,看着阳光透过老屋的雕花木窗,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忽然觉得这片土地会“说话”,它不仅有看得见的风景,更有摸得着的历史、听得见的文化。
那时,单位正在筹备“文旅融合·看见家乡”主题征文,鼓励大家用文字记录身边的文旅故事,我攥着相机在村里流连了三天,拍了上百张照片,记了半本子的笔记:老木匠刨木花时飘出的松香味道,百年豆腐坊里石磨转动的吱呀声,还有那位守着祖传染坊的阿婆,她说“蓝靛草染的布,穿在身上能听见山水的声音”,这些碎片像散落的星辰,在我心里慢慢聚成了一片星河,我想,或许该把这些“声音”写下来,让更多人看见这片土地不仅有“颜值”,更有“灵魂”。
执笔:让文字成为文化的“摆渡人”
动笔写《青石板上的时光》时,我常常陷入“选择的纠结”,是写村口的古井,还是写巷尾的老茶馆?是写元宵节的龙灯,还是写清明节的祭祖?后来我想,文旅的真谛,或许不在于罗列景点,而在于捕捉“人”与“景”的共鸣——那些藏在风景里的人间烟火,那些文化浸润在血脉中的温度。
我决定以“青石板”为线索,这条村里人走了几百年的路,既是物理的通道,也是时光的载体,我写它被无数双鞋底磨得发亮的模样,写孩子们在上面追逐打闹的笑声,写新嫁娘的花轿从这里抬过时的唢呐声,写如今游客的脚落在它身上时,发出的“嗒嗒”声,和当年竟如此相似,我还写了染坊阿婆的故事:她守着祖传的蓝靛染技艺,曾因机器染的冲击差点放弃,直到村里发展文旅,游客们围着她的染缸,惊叹“这颜色是长在草里的”,她才又重新支起染布的竹竿,阿婆说:“这布染的不是颜色,是老祖宗的念想。”
写到阿婆用竹刀刮去布上浮蓝的那一刻,我忽然眼眶发热,原来,文旅从来不是冰冷的“资源开发”,而是让沉睡的文化“活”起来,让手艺人的坚守被看见,让乡愁有了可以触摸的载体,文字在这里,就像一座桥,一头连着土地的根,一头连着远方的光。
获奖:当文字遇见“懂它的人”
颁奖典礼那天,我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坐满了文旅工作者、作家和和我一样的文字爱好者,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时,我握着奖杯的手微微发抖——那奖杯的造型,是打开的书页里,托着一座微缩的山峰,仿佛在说:文字与山水,本就该彼此成就。
评委老师在点评时说:“这篇文章最动人的,不是辞藻的华丽,而是它把‘文旅’写成了‘有温度的相遇’,作者没有刻意赞美风景,而是让风景自己说话,让那些藏在岁月里的人和故事,成为这片土地最好的名片。”这句话让我忽然想起,在村里调研时,一位老爷爷拉着我的手说:“姑娘,你写的这些,就是我们过日子的样子啊。”原来,文字最好的归宿,不是被束之高阁,而是被需要它的人读懂,成为他们记忆里的一部分。
获奖后,很多读者给我发消息,说看了我的文章,专程去了那个古村落,在青石板上走了走,在染坊里染了一块手帕,还和阿婆聊了半天天,有个女孩说:“我以前觉得文旅就是‘打卡’,现在才明白,是风景里藏着的故事,让远方有了回家的感觉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懂得,征文的意义,或许不在于“获奖”,而在于通过文字,让更多人看见:每一片山水,都有它的故事;每一种文化,都值得被温柔以待。
尾声:以文为笔,继续书写山河
那篇获奖的文章被印成了宣传册,放在村口的游客中心,每次去村里,都能看到游客们捧着册子,对照着文字去寻找巷尾的老茶坊、村头的古井,阿婆见到我,总会笑着说:“姑娘,你写的字,比我的蓝靛还经得起看呢。”
我常常想,文旅征文就像一扇窗,推开它,我们既能看见山水的诗意,也能听见文化的回响,而我何其有幸,能用文字做桨,在时光的河流里,打捞那些散落的美好,让它们随着墨香,流向更远的地方。
我想继续带着笔和本子,去更多的地方,听更多的故事,因为我知道,每一片土地都有灵魂,每一份文化都在等待被书写,而文字,就是最温柔的唤醒者——它让山水记得来路,让文化走向远方,让每一个在旅途中的人,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“时光坐标”。
这大概,就是文旅征文的魅力:以文为媒,让心与山川相拥,让梦与时光同行,而我手中的笔,将继续蘸着山河的墨香,写下更多关于“遇见”与“回家”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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