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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塘镇的烟火,藏在街边小吃的烟火里

xwhb 2026-09-13

清晨六点,临泉高塘镇的青石板路还浸着薄雾,街边的梧桐树刚抖落昨夜的露水,第一缕炊烟却已从巷口的油条摊里蜿蜒升起——这是高塘镇苏醒的信号,也是街边小吃摊们“开张营业”的序曲,从日出到灯明,这些支在街角、巷尾、市场口的简易摊位,用油锅的滋滋声、铁铲的碰撞声、食客的谈笑声,织就了一幅最鲜活的人间烟火图。

老李家的豆腐脑:清晨的第一勺温柔

高塘镇的早晨,是从老李家的豆腐脑开始的,摊主老李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,推着那辆掉了漆的三轮车,在十字街口摆摊二十多年,车把上挂着的搪瓷缸,盛着他自制的秘制辣椒油,缸壁上的油渍早已浸透了岁月。

老李的豆腐脑讲究一个“嫩”字,黄豆提前泡足八小时,用石磨磨出的豆浆滤去豆渣,点卤时手要稳,卤水滴得匀,豆腐脑才能像云朵一样颤巍巍地浮在瓷碗里,盛上来时,先撒一撮翠绿的香菜,再淋一勺浓稠的芝麻酱,最后用筷子尖蘸着搪瓷缸里的辣椒油,在中间画个圈——红、白、绿三色相间,还没下嘴,香气 already 钻进了鼻腔。

“老板,多加一份酥脆!”常来的熟客不用多说,老李便知道是爱嚼油条的退休工人张大爷,张大爷端着豆腐脑坐在马扎上,用勺子舀起一块,吹了吹,送进嘴里,眯着眼说:“这豆腐脑啊,有咱高塘镇的水味儿,甜丝丝的,喝下去,一天都舒坦。”老李不说话,只是笑着又添了半勺芝麻酱,他的手布满老茧,却稳稳地托着无数个高塘镇人的清晨。

王婶的煎包:铁锅里的焦香与乡愁

十字街往东走十米,王婶的煎包摊永远排着队,王婶的手像有魔法,面团在她手里一揉一按,就能包出十八个褶,褶子朝下放进平底锅,金黄的底子一煎,再沿锅边淋一圈面粉水,盖上锅盖“滋滋”焖两分钟,揭开盖时,香气能飘出半条街。

“刚出锅的煎包,要趁热吃!”王婶一边用铲子翻着煎包,一边吆喝,煎包的馅是纯肉馅,肥瘦三七开,调了葱姜和秘制香料,咬一口,汁水会在嘴里爆开,面皮焦脆,内里软嫩,蘸点香醋,解腻又开胃,在镇上读初中的小李,每天放学都会用零花钱买两个,边走边吃,油渍沾在嘴角也不在意:“王婶的煎包,比家里的香,因为里面有‘妈妈的味道’。”

其实王婶的儿子在外地打工,每年只回来一次,她守着这个摊,说是“图个热闹”,可食客都知道,那些被她笑着递过去的煎包里,藏着对儿子的牵挂,也藏着对每一个“异乡人”的温柔——毕竟,在高塘镇,街边的小吃摊,从来不只是填饱肚子的地方,更是乡愁的驿站。

小张的炸串:青春的滋滋作响

傍晚六点,夕阳把高塘镇的老街染成橘红色,小张的炸串摊就在中学门口支了起来,小张刚大学毕业,没去城里打工,偏要回家摆个炸串摊,他说:“咱高塘镇的娃,就该守着这烟火气。”

他的炸串摊不大,却品种齐全:里脊肉、鸡柳、土豆片、蘑菇、豆皮……每串都用竹签串好,在油锅里炸得金黄酥脆,再撒上他自调的“灵魂干碟”——辣椒粉、花椒粉、芝麻、花生碎的混合,咬一口,麻辣鲜香,连骨头都想啃干净。

放了学的孩子们围在摊前,举着串儿叽叽喳喳:“小张哥,多给我加串年糕!”“我要两串里脊,多放辣!”小张忙得满头大汗,却笑得眼睛弯弯:“慢点吃,别噎着!”他看着这些孩子,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——那时候他也常在校门口吃炸串,想着长大后要做什么,如今他守着这个摊,看着孩子们的笑脸,突然觉得:青春或许就是这样,在炸串的滋滋声里,在烟火的热气里,慢慢长大。

烟火里的高塘镇:人间至味是家常

夜深了,高塘镇的街边小吃摊渐渐收了摊,老李擦干净他的搪瓷缸,王婶收起她的平底锅,小张拆下炸串摊的灯牌,他们推着车走在空旷的街道上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

这些街边小吃摊,没有华丽的装修,没有精致的摆盘,却藏着高塘镇最真实的生活,它们是清晨的第一口温暖,是傍晚的一抹慰藉,是异乡人的乡愁,是孩子们的快乐,你可以看到最朴实的匠心,最纯粹的人情,最鲜活的人间。

高塘镇的烟火,不在高楼大厦里,而在街边小吃摊的烟火里,那是一缕炊烟,一声吆喝,一口热乎的味道,是无数个平凡日子里,最珍贵的“人间至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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