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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间骰影,我头皮里长出了一枚色子

xwhb 2026-09-15

那天早上梳头时,梳齿突然卡在头皮右侧,扯得我一阵疼,镜子里,发根里嵌着个米粒大的凸起,像颗硌在鞋底的小石子,我以为是粉刺,用指甲抠了抠,硬得不像话,反而把指腹磨红了。

“可能是个角质栓,”同事小张凑过来看,“涂点维A酸膏,过两天就消了。”

可三天过去,凸起没消,反而慢慢鼓了起来,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发了芽,它不疼不痒,就是存在感越来越强——透过薄薄的头皮,能摸到个硬邦邦的小方块,边缘棱角分明,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有细密的纹路,我开始慌了,百度了一整天“头皮肿块”,从“皮脂腺囊肿”看到“鳞状细胞癌”,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长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

周末挂了皮肤科号,老医生戴着老花镜,拿着手电筒扒开我的头发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B超看看吧。”他说。

B超室的护士往我头皮上涂了冰凉的凝胶,探头滑过那块凸起,屏幕上立刻出现个不规则的强回声区,像颗嵌在豆腐里的石头。“边界清晰,内部回声均匀……不像寻常的囊肿。”她嘀咕着,转头对医生说,“建议手术切除,做个病理检查。”

“手术?”我头皮发麻,“能不能先观察?”

“这东西长得太规整了,”老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不像炎症,也不像肿瘤……倒像个……人工制品。”

人工制品?我愣住了,走出医院时,阳光刺眼,我下意识摸了摸头皮,那枚“小石头”还在,像颗藏在身体里的秘密。

回家后我翻出放大镜,对着镜子仔细看,透过稀疏的发丝,能看到那凸起的顶端有六个模糊的点,排成两列——像极了色子上的点数,我猛地想起上周收拾旧物时,翻出过爷爷留下的铁皮盒子,里面装着副磨得发旧的象牙色子,他说这是他年轻时赌坊里用的,沾过不少“运气”。

难道……是色子钻进了头皮?荒谬得让我想笑,可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又让我笑不出来。

一周后,我躺在手术台上,局部麻醉让半边脑袋麻木,医生拿着手术刀,小心翼翼地切开那块凸起,镊子探进去时,我听见他“咦”了一声。

“是个色子。”他把东西放在托盘里推到我面前。

真的,象牙白的骨质感,只有米粒大小,六面点数清晰得像用针刻出来的,1到6的圆点边缘圆润,像是被无数双手摩挲过千万遍,它没有根,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头皮下的组织里,像颗误入土壤的种子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我捧着那枚小色子,声音都在抖。

医生摇摇头:“从医三十年没见过这种情况……可能是异物植入,也可能是……某种罕见的组织异化。”

他把色子装进福尔马林溶液里,让我等病理报告,可我盯着那枚沉在液体中的小色子,突然想起爷爷的话:“色子是老天爷的骰子,你掷出几点,就是命里几点。”

那时我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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