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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水乐平的烟火气,藏在街边小吃店里的时光与滋味

xwhb 2026-09-15

乐平的街,是没有经过精心修饰的,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,两旁的老骑楼褪了漆,露出斑驳的砖墙,阳光透过榕树的枝叶,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,而最让人眷恋的,是那些藏在街角巷尾的小吃店——没有华丽的招牌,没有精致的装修,只有锅里翻腾的热气、老板吆喝的乡音,和食客们脸上满足的笑容。

老榕树下的“李记粥粉面”

镇口的老榕树,树冠大得能遮住半条街,树下“李记粥粉面”的木牌已经掉了漆,却依旧醒目,店主李叔是个头发花白的本地人,围裙上永远沾着点油渍,却总笑眯眯的,像邻家的伯伯。

清晨六点,天刚蒙蒙亮,李叔的店就支起了摊子,大铁锅里的粥“咕嘟咕嘟”冒着泡,米香混着柴火的烟火气飘出老远,引得过路的行人驻足,他家的粥是“及第粥”,用猪肝、瘦肉、猪肚、猪粉肠切成薄片,滚粥里一烫,再撒上一把脆生生的生菜丝,最后淋上几滴香油,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。“老板,老样子!”常客阿伯推着自行车停在门口,李叔头也不抬地应声:“好嘞!加个煎蛋不?”“加加加,还是双黄的!”阿伯笑呵呵地坐下,端起碗“呼噜呼噜”喝起来,额头冒了汗,却觉得浑身舒坦。

除了粥,李家的竹升面也一绝,面团压在竹竿下,李叔赤着胳膊,用全身力气压下去,面团“咯吱咯吱”地响,压好的面薄如蝉翼,下到沸水里一滚,捞出来拌上猪油、酱油和葱花,弹牙爽滑,带着淡淡的竹香,常有年轻人开车从市区来,就为这一碗面,吃完抹抹嘴,说:“比城里的网红店有味道多了。”

转角处的“阿婆咸煎饼”

从李记往前走百米,转角处有个推着小车的阿婆,车上支着一块铁板,正“滋滋”地煎着饼,阿婆姓陈,大家都叫她“陈阿婆”,做咸煎饼做了快四十年,乐平的娃都是吃她家的饼长大的。

陈阿婆的小车很简陋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,面粉是她自己磨的,加了鸡蛋和葱花,摊在铁板上,撒上一把脆生生的萝卜干,再翻个面,刷上秘制的酱料,饼煎得金黄酥脆,咬一口,“咔嚓”作响,咸香中带着微甜,萝卜干的脆和面的软交织在一起,越嚼越香。

“阿婆,给我两个饼,带走!”放学的孩子围在车边,举着零钱,陈阿婆手脚麻利,用油纸把饼包好,递过去: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有个小男孩咬了一口,眼睛弯成月牙:“阿婆,比妈妈做的还好吃!”阿婆笑着拍拍他的头:“傻孩子,妈妈做的才香,阿婆这啊,是小时候的味道。”是啊,这饼里藏的,哪只是面粉和酱料,还有几十年的光阴,和对孩子们的疼爱。

夜幕下的“大排档江湖”

到了晚上,乐平的街才算真正活过来,靠近市场的那条街,支起了一排排大排档,桌子板凳摆到路边,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
“王记大排档”的老板老王是个壮实的中年人,围裙里别着一把菜刀,炒起菜来“哐哐”作响,像在演奏交响乐,他家的炒田螺是招牌,田螺是从附近的河里捞的,用刷子刷得干干净净,和紫苏、辣椒、蒜瓣一起爆炒,香气直钻鼻孔,食客们戴着一次性手套,吮着田螺,喝着冰啤酒,聊着一天的见闻。

“来一份炒蚬子!”“老板,加份炒米粉!”老王的嗓子有点哑,却依旧精神抖擞,锅里的火苗窜得老高,映着他满是汗水的脸,旁边的桌子上,几个年轻人围着火锅,汤底翻滚着,涮着刚从市场买来的生蚝,笑声比锅里的汤还热。

夜深了,食客们渐渐散去,老王开始收拾摊子,他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叹了口气,却又笑了:“明天,又是个好日子。”是啊,街边的小吃店,就像乐平的夜灯,亮着温暖,也亮着生活。

乐平的街边小吃店,没有精致的摆盘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最本真的味道,和最朴实的人情,它们藏在街角巷尾,藏在人们的记忆里,像一坛陈年的酒,越品越香,如果你来乐平,不妨放慢脚步,走进这些小吃店,尝一口粥的绵密,咬一口饼的酥脆,喝一口酒的醇厚——你会发现,生活的滋味,原来就藏在这些平凡的烟火气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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