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余辉,以旅为文,让远方有根可循
行走中的文化寻路人
在云南大理的苍山脚下,曾见过一位老人蹲在茶馆里,用带着闽南口音的普通话给游客讲“三道茶”的典故:“头苦、二甜、三回味,这茶里藏着白族人的人生哲学。”他叫董余辉,年过六旬,却背着行走了大半个中国,有人说他是“旅人”,有人说他是“文人”,但更准确的标签或许是“旅文人”——他用脚步丈量大地,用文字记录文化,让“旅游”与“文化”在行走中交融,让每一个远方都有了根可循。
旅文的内核:不止于“看”,更在于“懂”
“旅游不是打卡拍照,而是与土地的对话。”董余辉常说,自己年轻时也曾迷恋“走马观花”,直到在福建土楼里听一位老人讲“夯土墙里的家族故事”,才突然明白:旅行的意义,在于看见风景背后的文化肌理。
此后,他的旅行方式彻底改变,去安徽宏村,他不只看南湖月色,更蹲在村口听老人们讲“牛形水系”的风水智慧;去陕西西安,他不只逛兵马俑,还跟着非遗传承人学捏泥人,听他讲“秦俑纹样里的秦朝审美”;去四川阆中,他住进老四合院,跟着老学究读《论语》,感受“春节文化发源地”的年味。
“旅文,就是让旅行从‘视觉消费’变成‘文化浸润’。”董余辉说,文化不是博物馆里的玻璃柜,而是活在当地人衣食住行里的“活态记忆”,他的背包里总带着笔记本,遇到有趣的民俗、老手艺、方言谚语,都会一一记下,这些素材后来成了他文章里的“珍珠”,也让更多人读懂了“远方”的厚度。
用文字为文化“建档”:让消失的留下痕迹
董余辉的旅文实践,不止于“走”和“看”,更在于“写”和“传”,他发现,许多正在消失的传统文化,就像秋天的落叶,无声无息间就凋零了。“比如江南的‘船拳’,老拳师还在,年轻人却没人学了;比如蒙古族的‘呼麦’,会的人越来越少。”
他开始做“文化的档案员”,在云南丽江,他用三个月跟着纳西族东巴纸艺人学造纸,记录下“树皮剥到浆、竹帘捞纸”的28道工序,写成《东巴纸的千年呼吸》;在福建泉州,他跟着闽南南音艺人学唱《梅花操》,用五线谱记下工尺谱,拍下老艺人弹奏时颤抖的手指,做成纪录片《弦歌不辍》。
“文字和影像,是文化的‘急救包’。”董余辉说,他写文章从不堆砌辞藻,而是用最朴实的语言,讲普通人的故事,比如写《黔东南的侗族大歌》,他没写“天籁之音”的空泛赞美,而是写侗族姑娘阿妹为了学歌,每天凌晨五点起来对着溪水练嗓子,写她奶奶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:“歌不能断,就像河水不能停。”这样的故事,让文化有了温度,也让读者记住了侗族大歌背后的“人与自然”。
旅文的温度:让远方成为“第二故乡”
“旅文的最高境界,不是‘我来过’,而是‘我想再来’。”董余辉说,他去过很多地方,最开心的不是游客给他拍照,而是听当地人说:“董老师,你写的那个故事,我给我孙子讲了,他现在也对老手艺感兴趣了。”
在浙江乌镇,他曾帮一位老绣娘设计“绣品体验课”,让游客跟着学苏绣,一开始老绣娘不乐意:“年轻人哪有耐心穿针引线?”但董余辉劝她:“让他们试试,说不定就有爱上的人。”那间绣坊成了乌镇的“网红打卡点”,老绣娘的徒弟里,有大学生、设计师,甚至还有外国留学生。
“旅文不是单向的‘输出’,而是双向的‘奔赴’。”董余辉说,他在旅途中遇到的每个普通人,都是文化的“传承者”,他写文章时,总把他们的名字写进去——“这是属于他们的故事,我只是个记录者。”很多地方邀请他去当“文旅顾问”,他从不收钱,只提一个要求:“让我和当地的老人喝杯茶,听他们说说话。”
让旅文成为连接世界的桥
从闽南的土楼到西域的戈壁,从江南的水乡到雪域高原,董余辉的旅文之路,走了四十多年,他说自己不是“专家”,只是个“文化的拾荒者”,捡起那些被人遗忘的“文化碎片”,擦干净,再还给世界。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着他的文字去旅行——去安徽看宏村的“月沼倒影”,会想起他写的“水是徽州的血脉”;去陕西吃biangbiang面,会想起他说的“面里有秦人的豪爽”;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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