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飘飘的小女孩,童年的美好剪影
晨光透过幼儿园的玻璃窗,落在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肩上,那头发黑得像浸了墨的绸缎,从头顶垂到腰间,走起路来发梢轻轻晃动,像春天里摇曳的柳枝,她蹲在花坛边,捡起一片落下的银杏叶,头发便滑落一缕,搭在背上,像披了件小小的黑斗篷,这样的画面,总让人想起“长发及腰”的古典美,却又带着孩童独有的、未经雕琢的灵动——那是长头发儿童女生最动人的注脚。
长头发对小女孩而言,从来不只是“头发”那么简单,它是她们童年里最亲密的“玩具”,也是表达自我的第一张“画布”,课间十分钟,你会看见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,互相编辫子:三股麻花辫、蝴蝶结辫,甚至会把彩色皮筋编进发里,让辫子像彩虹一样绚烂,有个小女孩总爱把头发散开,对着教室的镜子梳,梳子从发根梳到发梢,嘴里还念叨:“我的头发要长到地上,这样就能编一条长长的绳子,拉着风筝飞上天了。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仿佛真的看见自己拖着满头长发,在草地上追着风筝跑。
长头发也有“小麻烦”,吃饭时,发梢总爱调皮地掉进碗里,沾上几粒米饭;画画时,头发垂在纸上,蹭得颜料乱七八糟;跑步时,辫子甩来甩去,差点打到旁边同学的脸,可这些“麻烦”从不影响她们对长发的喜爱,有个小女孩因为头发太长,妈妈总说要剪短,她急得红了眼眶,抱着妈妈的胳膊摇:“妈妈,我的头发是小猫咪的尾巴,剪了它,小猫咪会哭的。”后来妈妈妥协了,只是把头发编成紧实的麻花辫,她便开心地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,仿佛那辫子是顶皇冠。
长头发里还藏着许多温柔的“小秘密”,冬天,妈妈会把她的头发塞进温暖的帽子里,只露出圆圆的脸蛋和忽闪的眼睛;夏天,外婆会用蒲扇给她扇风,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起,像湖面上泛起的涟漪,有次她生病发烧,没力气梳头发,妈妈就坐在床边,用手指慢慢理顺她的长发,一边梳一边唱童谣:“头发长,长智慧,梳梳头,不生病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听着,闻着头发上妈妈洗发水的清香,觉得连烧都退得快了些。
渐渐地,那头长发成了她成长的“记录仪”,发梢从肩头垂到腰间,像一条悄悄变长的尺子,量着她一天天长高;辫子从歪歪扭扭到整齐利落,藏着她学“自己梳头”的倔强;发间偶尔别上的小发卡,从草莓形变成蝴蝶结,记录着她对美的懵懂理解,有次她翻出三岁的照片,看见自己还是个顶着“西瓜太郎”式短发的娃娃,惊讶地瞪大眼睛:“原来我的头发以前这么短呀!”妈妈笑着说:“那时候它就像刚冒土的小苗,现在呀,已经长成一片小森林了。”
每个梳着长头发的女孩,心里都住着一个“长发公主”的梦,她们或许不会真的把头发垂下来让人攀爬,但那头柔软的长发,是她们对世界的温柔拥抱——拥抱阳光,拥抱微风,拥抱妈妈的怀抱,拥抱童年里所有闪闪发光的瞬间,当她们背着书包走过洒满落叶的小路,长发在风中扬起小小的弧度,你会忽然明白:原来最美的童年,就是可以这样,一头长发,一路成长,带着天真与温柔,慢慢走向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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