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sa的头发成长记,与短发的告别,和长发的约定
Sasa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指尖轻轻掠过耳后短短的发茬——那是她留了五年的短发,利落、干脆,像她总挂在嘴边的“干脆利落别磨叽”,可今天,她摸着那截逐渐变长的碎发,突然做了一个决定:“我要留长头发。”
从“短发自由”到“长发执念”
Sasa和短发,曾是“绑定”的,大学时她剪了第一次短发,从此一头利落的锁骨发、超短发成了她的标签。“短发方便啊,”她总这么说,“洗头五分钟,吹头三分钟,运动起来汗湿了也不黏腻。”朋友们也习惯了她的短发,调侃她“短发显脸小,再长就变大妈”。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开始偷偷羡慕起别人的长发,楼下咖啡店的长发姑娘,总爱把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发梢垂在肩头,随着说话轻轻晃动;闺蜜结婚时,她看着对方披着长发头纱的样子,突然觉得“原来长发可以这样温柔”。
契机发生在一个寻常的早晨,她急着出门,随手抓起帽子往头上一扣,却忘了短发总会从帽檐钻出来,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,让她烦躁得扯了三次帽子,那一刻,她突然对着镜子说:“够了,我要留长发。”
“尴尬期”里的“拉锯战”
留长发的第一关,是“尴尬期”,当短发长到盖住耳朵,又没到肩膀时,它像一簇不听话的杂草——前面遮眼睛,后面贴脖子,扎不起来也盖不住,Sasa对着镜子叹气:“这哪是长发,简直是‘疯长期’。”
她开始怀念短发的“自由”,甚至动了剪头的念头,可当她翻出旧相册,看到一年前自己剃掉两侧、留着中间短发的“叛逆头”时,突然想起自己当初说“留长发是为了温柔,也是为了耐心”,她把剪刀扔进抽屉,买了包发圈、几顶棒球帽,开始了与“尴尬期”的拉锯战。
为了头发能快点长,她换了无硅油的洗发水,每周做两次发膜,睡前不再用毛巾使劲揉头发,而是用宽齿梳轻轻梳顺,她甚至戒掉了最爱的高马尾,改用松散的低马尾,生怕扯断发根。“头发是慢慢长的,急不得,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“就像人一样,总要给点时间。”
长发里的“小确幸”
时间一天天过去,Sasa的头发渐渐垂到了肩胛骨,她第一次把头发扎成高马尾,跑起来时发梢像风里的柳条,扫过她的后背,痒痒的,却让她笑出了声。
她开始发现长发带来的“小确幸”:冬天冷的时候,可以把头发散开,让发梢像小毯子一样盖住脖子;和朋友聚餐时,她会把头发别到耳后,露出精致的耳钉,朋友们都说“你长发比短发温柔多了”;就连以前总嫌她短发“太man”的同事,现在也会夸“Sasa留长发更有女人味了”。
最让她惊喜的,是妈妈打来的电话,电话那头的妈妈声音带着笑意:“囡囡,你头发长长了,像小时候一样。”Sasa突然想起,她小时候总爱缠着妈妈留长发,后来为了方便剪短,如今竟又“回到”了最初的模样,原来有些执念,藏得再深,也会在某个时刻悄悄发芽。
和长发的“新约定”
现在的Sasa,头发已经及腰,她喜欢把头发散下来,让发梢垂在腰间,走路时发丝轻轻摆动,像一道流动的瀑布,她也学会了编辫子,会给自己编简单的麻花辫,或者把头发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,别上一枚小巧的发夹。
她偶尔还是会怀念短发的“利落”,但更多的是享受长发带来的“柔软”——不是发丝的柔软,而是内心的柔软,留长发的过程,像一场漫长的修行,让她学会了等待,学会了接受不完美,学会了在“慢慢来”里找到生活的节奏。
“其实留长发不是为了别人,”Sasa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“是为了和过去的自己和解,是为了告诉自己:慢慢来,总会好的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头发上,发梢泛着淡淡的光泽,那不仅是头发的成长,也是她的成长——从短发的“干脆利落”,到长发的“温柔坚定”,Sasa和她的头发,写下了一个关于等待与成长的新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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