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哥农特产品加工厂,乡土根脉里的匠心答卷
清晨六点,皖西南的山坳里还浸着薄雾,六哥已经蹲在红薯地里了,他握着一把小铁锹,轻轻拨开松软的泥土,露出几颗滚圆饱满的红薯,指尖拂去沾着的泥粒,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笑意:“这茬红薯是跟老李头家签的订单,施的是农家肥,喝的是山泉水,做出来的薯干,城里人肯定喜欢。”这片红薯地,是六哥农特产品加工厂的“第一车间”,也是他十年创业故事的起点。
从“六哥”到“厂长”:乡土情怀的生根发芽
六哥本名李六根,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早些年,他跟村里年轻人一样,外出打工在工地上搬砖,手上磨出厚茧,心里却总惦记着老家那片山——“山里的东西好,可就是卖不出去价。”村里的老母亲每年秋天都会晒红薯干、腌辣椒酱,味道地道,却只能自己吃,或送给邻里,看着好好的东西烂在地里,六哥心里发疼。
2013年,他毅然辞掉工作,揣着攒下的五万块钱回到村里,起初,他只是骑着三轮车,把乡亲们自家种的红薯、南瓜、干辣椒收上来,拿到镇上集市上卖,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,有一次,他拉着一车红薯干去城里,因为没包装、没品牌,被商贩压价到每斤五块,连本钱都没收回来。“光有好东西不行,得让它们‘穿上新衣’,走出去。”六哥心里憋着一股劲。
他跑到邻县的学习班,学农产品加工;找镇上的老木匠打土灶,研究红薯干的烘烤工艺;甚至自掏腰包,带着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去外地参观合作社,2015年,“六哥农特产品加工厂”正式挂牌,村里闲置的小学教室成了第一间厂房,三口大铁锅、几台简易切片机,开始了“从田间到舌尖”的蜕变。
守好“土”味:每一口都是山野的本真
走进六哥加工厂的车间,最直观的感受是“干净”和“朴实”,没有轰鸣的自动化设备,却有着井井有条的工序:刚运来的新鲜红薯,经过人工分拣,剔除病斑、虫蛀的;接着是手工削皮,老工人王婶说:“机器削浪费多,手削能留着最厚的肉,甜!”切片讲究厚薄均匀,老李头的儿子操作着切片机,刀刃翻飞,红薯片像花瓣一样落进竹筐;最后是上竹匾晾晒,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带着水汽的红薯片上,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“做农产品,得对得起‘土’字。”六哥常说,他们的“土”,是拒绝催熟剂、膨大剂的“原生态”,是坚持“当季采摘、当日加工”的“鲜”,更是保留传统工艺的“真”,比如辣椒酱,用的是本地朝天椒,去蒂后用石臼捣碎,加上蒜末、姜末,用菜籽油慢火熬制,不添防腐剂,一瓶打开后,三天内得吃完,却是最地道的“妈妈的味道”。
这些年,加工厂的产品从最初的红薯干,扩展到南瓜脆、香菇酱、野葛粉、蜂蜜等二十多个品类,每一款都带着乡土的印记,为了确保原料品质,六哥带着团队跑遍了周边五个乡镇,与三百多户农户签下订单,“保底价收购,包技术指导”,农户们吃下“定心丸”,种得更用心;加工厂也有了稳定的“第一车间”,形成“农户+工厂+市场”的良性循环。
带着乡亲富:小作坊里的“共富经”
加工厂里的工人,大多是村里的留守妇女和老人,今年58岁的张桂兰,以前在家种几亩薄田,一年到头挣不了几千块,现在她在车间负责包装,手脚麻利,一个月能拿三千多块,“不出村就能挣钱,还能照顾老人孩子,日子比以前红火多了。”
像张桂兰这样的工人,加工厂里有四十多个,六哥还给困难户“开绿灯”:村里残疾人陈建国手脚不便,安排他看管仓库,活儿轻、收入稳;五保户刘奶奶年纪大,让她帮忙晾晒红薯片,按计件给钱,一天能挣几十块。“厂子是乡亲们托起来的,不能忘了本。”六哥说,这些年加工厂每年拿出利润的十分之一,村里修路、建文化广场,他都带头捐款。
六哥农特产品加工厂年产值突破八百万元,产品不仅卖到了省内各大超市,还通过电商平台走向全国,去年“双十一”,他们的红薯干一天就卖了五万多单,仓库里堆得像小山,工人们加班加点赶货,脸上却挂着笑:“六哥的产品,城里人抢着要!”
乡土的明天:让乡愁在舌尖上延续
傍晚,加工厂门口的老槐树下,六哥和几个老伙计坐在石凳上抽烟,远处,夕阳给山峦镀上金边,近处,新收的红薯堆满了仓库,散发着泥土的清香。“下一步,我想建个研学基地,让城里的孩子来体验挖红薯、做薯干,让他们知道,粮食是怎么来的。”六哥吐出一口烟,眼里闪着光,“这山里的东西,不光要卖出去,更要让年轻人记住,这就是咱的乡愁。”
从一个人的一腔孤勇,到一群人的并肩前行,从几口铁锅的小作坊,到带动一方共富的“龙头”,六哥农特产品加工厂的故事,是无数扎根乡土的创业者的缩影——他们用双手把“土疙瘩”变成“金疙瘩”,用匠心留住山野的本真,用情怀书写着乡村振兴的答卷。
当你在超市货架上拿起一袋印着“六哥”商标的红薯干,咬下去的,是阳光的味道,是泥土的芬芳,更是一位普通农民对家乡的热爱,对品质的坚守,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这,就是六哥农特产品加工厂,最动人的“乡土密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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