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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会旧城巷陌,街边小吃店里的慢时光与老味道

xwhb 2026-08-06

四会的旧城区,像一幅被岁月浸润的水墨画,青石板路被时光磨得温润,骑楼的廊柱上爬着青苔,斑驳的墙面藏着老字号的招牌,而最鲜活生动的笔触,藏在那些散落在街巷深处的街边小吃店里,它们没有华丽的装修,没有精致的摆盘,却用一口锅、一把勺、一份传承几十年的手艺,熬煮出旧城最熨帖的人间烟火,也封存着一代四会人的味觉记忆。

老巷深处的“阿婆竹升面”

在旧城十字街的一条窄巷里,“阿婆竹升面”的招牌用了几十年,红漆斑驳,却依然醒目,店面不足十平米,只有两张折叠桌,但每天清晨六点,巷口就会飘出浓郁的骨汤香,店主是年过七旬的李阿婆,从她太爷爷那辈起,家里就以做竹升面为生。
“竹升面要用高筋面粉,加鸭蛋和碱水,骑在竹竿上反复压,面才有筋道。”李阿婆一边说着,手中的竹竿上下翻飞,面团在她手下渐渐变得光滑有弹性,煮面时,她从不看钟,全凭经验:“面下锅搅三圈,浮起来再闷十秒,刚好‘弹牙’。”
汤底是每天凌晨四点熬的猪骨和大地鱼,不加味精却鲜得醇厚,面上桌时,撒一把翠绿的葱花,配几片卤牛肉,三五块钱一碗,是附近学生和上班族的“早餐标配”,常有老顾客端着碗蹲在巷口吃,边吃边和李阿婆唠家常:“阿婆,今天这面比昨天更劲道啊!”李阿婆就笑:“今天多压了十下,手劲儿足!”

骑楼下的“煎堆与咸酸”

旧城的骑楼,是四会人最熟悉的风景,而在中山路的骑楼拐角,一家开了四十年的“陈记煎堆摊”,总能吸引路人驻足,摊主陈伯戴着老花镜,守着一个炭炉,手里的铁勺在油锅里轻轻一搅,金黄的煎堆便浮了起来,像一个个小太阳。
四会的煎堆和别处不同,馅里不加肉,而是用糯米、花生、芝麻和黄糖,外皮酥脆,内馅软糯甜香,陈伯说:“以前过年才做煎堆,现在天天做,老四会人爱吃这口‘老甜’。”刚出锅的煎堆咬一口,糖汁会顺着嘴角流出来,烫得人直哈气,却舍不得停下。
煎摊旁边,是陈伯老伴摆的“咸酸”摊,玻璃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腌菜:青芒果、黄瓜、木瓜、萝卜,用米醋、糖和辣椒泡过,酸辣爽脆。“配粥最好,没胃口来几口,开胃得很!”陈婶边给客人装袋边说,这对老夫妻一个煎一个腌,在骑楼下守了一辈子,看着街边的树从幼苗长成大树,看着食客从孩子变成大人,却始终守着这口熟悉的味道。

夜市里的“裹蒸与豆腐花”

夜幕降临,旧城的夜市便活了,在四会玉器街旁的一条小巷里,“王记裹蒸”的摊位前总是排着长队,裹蒸是四会的传统年节食品,但王伯的摊位一年四季都有。“有人想吃,我就做,不能让这老味道断了。”王伯说。
他用的粽叶是自家种的冬叶,糯米要提前泡三小时,五花肉用南乳腌过,再配上绿豆和栗子,包好的裹蒸用草绳捆好,放进大锅焖煮八小时,揭开锅盖时,整个巷子都飘着粽叶和肉的香气,王伯用剪刀剪开草绳,裹蒸的糯米早已变成深褐色,咬一口,软糯绵密,肉香混着豆香,暖到心里。
裹蒸摊旁边,是一家“阿婆豆腐花”摊,豆腐花嫩得像布丁,浇上黄糖浆和姜汁,甜中带着一丝微辣。“我家的豆腐花用石膏点,比卤水做的更嫩。”阿婆边搅动豆浆边说,夜深了,食客们捧着热乎乎的豆腐花,坐在小马扎上,聊着家常,看着巷口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时光仿佛也慢了下来。

烟火里的旧城记忆

这些街边小吃店,从来不只是“吃饭的地方”,它们是四会旧城的“活字典”,记录着城市的变迁:骑楼从当年的商业中心,变成了如今的怀旧地标;食客从当年的“街坊”,变成了如今的“老主顾”;味道却始终没变,因为做小吃的人知道,他们守的不仅是手艺,更是一份人情,一份记忆。
就像李阿婆说的:“走了多少年,回来吃一碗面,就知道自己还是四会人。”就像陈伯夫妇看着骑楼下的年轻人,笑着说:“你们小时候就爱吃这个,现在带孩子来吃,还是这味。”就像夜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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