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长头发到剃光头啦,一场断舍离的自我对话
镜子里的自己,曾经最熟悉的就是那头及腰的长发,它像黑色的瀑布,从肩头垂落,随着走路轻轻晃动;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,在阳光下泛着柔光,小时候总被夸“头发真好”,长大后它成了我的“安全牌”——觉得长发温柔、有女人味,甚至觉得“长发及腰”是某种“标配”,可直到某天早上,我对着镜子梳头,手指缠进打结的发丝,扯得头皮生疼时,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这头长发,是不是也成了我的“枷锁”?
长发:被“温柔”绑架的日常
留长发的人,大概都懂这种“甜蜜的负担”,每天早上花半小时梳头,从发根梳到发尾,生怕打结;洗头要分两次洗,第一次打湿,第二次才能彻底冲干净,吹风机举得手臂发酸;出门前要打理,不然头发就乱得像“刚从笼子里出来的鸟”,更麻烦的是夏天——长发贴在脖子上,黏糊糊的,一出汗就打绺,恨不得把头发塞进领子里。
有次去海边,海风一吹,头发直接糊了满脸,盐粒粘在嘴角,又涩又痒,朋友帮我拍照片,背景是碧海蓝天,我的头发却像一团黑色的海草,挡住半张脸,那一刻我突然想:我是在“享受”长发,还是在“忍受”长发?
更深的“绑架”是心理,总有人说“长发好看”“短发显老”,久而久之,我也默认了“长发=温柔”的公式,剪头发前要纠结三个月,怕剪了显成熟,怕驾驭不住短发的气场,甚至怕别人说“你是不是失恋了?”长发成了别人眼中的“我”,却不是我眼中的“自己”。
剃头:一场“冲动”里的清醒
决定剃光头,其实只用了三天。
第一天,是刷到一条视频:一个女孩剃了光头,在镜头前摸着圆溜溜的脑袋笑,说“感觉像卸下了千斤担”,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,发现没有长发,她依然很美,甚至更灵动。
第二天,加班到深夜,回家路上路过一家理发店,灯光亮得晃眼,鬼使神差地,我推门走了进去,店里的小哥正在收拾工具,看到我愣了一下:“剪头发吗?”我站在镜子前,摸了摸自己及腰的头发,突然开口:“剃光头。”
小哥瞪大了眼睛:“确定吗?长发多好看啊。”我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把头发绕在指尖——这头我留了五年的头发,每次洗头都掉一把,每次梳头都缠得心烦,它到底“好看”在哪里?是对别人的“好看”,还是对自己的“不好看”?
“确定。”我笑了,“帮我剃了吧。”
光头:与头皮的“第一次亲密接触”
推子贴着头皮的声音,嗡嗡地响,像夏天的蝉鸣,一缕缕黑色的发丝掉在地上,像下了一场黑色的雪,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:头皮露出来了,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,能感受到推子划过时细微的麻痒。
最后一缕头发掉在地上,小哥用热毛巾给我擦了擦额头,递过一面镜子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圆脸、大眼睛、没有头发的“光秃秃”的脑袋,有那么一瞬间,我愣住了——这是我吗?陌生,却又莫名熟悉。
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,光滑的,带着一点推子留下的温度,像刚剥壳的鸡蛋,突然笑了,笑得有点傻,又有点释然,原来没有头发,也可以这么舒服;原来“光头”不是“另类”,而是另一种“我”。
剃光头之后:世界和我,都“轻”了
剃光头后的第一天,我戴了顶帽子出门,同事看到我,惊得差点把咖啡洒了:“你……你把头发剃了?”我摘下帽子,露出光秃秃的脑袋,他们反而笑了:“好酷啊!比想象中好看多了!”
原来,别人从不会用“长发”定义你,你自信,短发也酷;你自在,光头也美,现在我洗头只需要两分钟,抓起洗发水抹在头上,一冲就好;出门不用梳头,戴顶帽子就能走;夏天再也不会被头发黏住脖子,风一吹,头皮凉凉的,像被阳光吻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