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及腰,公主抱里的心动瞬间
秋天的午后总带着点懒洋洋的温柔,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,筛下细碎的光斑,落在青石板路上,也落在林晚垂在腰间的长发上,她的发是自然的黑色,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像一匹上好的绸缎,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,发尾扫过小腿,带着点微痒的触感。
陈默跟在她身后半步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头长发,他们刚从图书馆出来,林晚抱着一摞书,指尖被书脊压得微微发白,却还是笑着说“没关系”,陈默没忍住,伸手接了过来:“我来吧,你手都红了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林晚抬头笑,眼睛弯成月牙:“谢谢默哥。”
走到拐角的台阶时,一阵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,林晚下意识地想去接住被风吹歪的书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,陈默眼疾手快,手臂一伸,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,他的掌心温热,隔着薄薄的毛衣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,林晚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,发丝因为惯性散开,有几缕缠在了陈默的手腕上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——是樱花味的,和她整个人一样,软软的,甜甜的。
“没事吧?”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拂过她的额发,带着点草木香的清冽,林晚抬头,撞进他带着担忧的眼里,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清冷疏离,此刻却像盛了一汪温水,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,她摇摇头,脸颊有点发烫:“没……没事,就是吓了一跳。”
台阶还有三级,陈默却没让她走,他忽然弯腰,手臂用力,将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,林晚惊得低呼出声,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,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,几乎扫到地面,陈默的肩膀很宽,隔着衣料能感受到结实的肌肉线条,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,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比她的心跳慢了半拍,却格外安心。
“你……”林晚的声音带着点颤,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太近的距离,陈默没说话,只是抱着她稳稳地走下台阶,阳光从侧面照过来,将他长长的睫毛投在她脸上,像小扇子一样轻轻晃动,她的长发散在他臂弯里,有些发丝缠在他的指尖,他没松开,反而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,那触感像丝绸,带着点微凉,又带着点让人心痒的柔软。
“这样就不会摔了。”走到平地上,陈默才把她放下来,林晚的脚刚沾地,还有些发软,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倾了倾,陈默顺势扶住她的肩膀,指尖触到她光滑的锁骨,像触到了一片温玉,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也是秋天,她站在银杏树下,长发被风吹起,阳光穿过发丝,在她周身镀了层金边,那时候他想,原来真有人能把长发留得这么好看,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“你的头发……”陈默的声音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垂在肩头的发尾,“总是这么好看。”林晚的脸更红了,她伸手拢了拢头发,发丝从指缝间漏出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你今天才发现吗?”陈默笑,眉眼间染上温柔的笑意:“以前也觉得好看,但今天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今天抱着的时候,才发现更好看。”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抬头,看到他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,还有自己散落的发丝,风又吹过,卷起她的长发,陈默伸手,轻轻帮她将发丝别到耳后,他的指尖很轻,却像带着电流,从她的耳尖一直传到心里。
“走吧,请你喝奶茶。”陈默说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,林晚点点头,跟在他身边,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像一条黑色的溪流,流淌在他们之间,阳光依旧温柔,空气里满是秋天的气息,还有樱花洗发水的淡淡甜香,以及,那个藏在公主抱里的,无法言说的心动瞬间。
或许心动就是这样吧,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,而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她散落的长发扫过他的指尖,他稳稳的公主抱里,藏着比秋天更温柔的,喜欢”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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