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s姐的街边烟火气,铁板烧前的三代笑影
傍晚六点半,晚风卷着孜然的香漫过老街的青石板路,sas姐把电动车停在巷口老槐树下,车筐里刚接的女儿朵朵正扒着边框往里瞧,小鼻子一耸一耸:“妈妈,我闻到烤肠啦!”她回头冲后座的爸妈笑:“爸,妈,今天咱不回家,尝尝这家铁板烧,我同事说绝了!”
老王扶着老伴下车,花白的头发被晚风吹得轻轻颤。“这小摊子我看着眼熟,”老王搓着手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,“以前你上中学,我总带你从这路过,那时候五毛钱一串年糕,你能吃三串!”sas姐挽住妈妈的手臂,晃了晃:“可不嘛!现在朵朵比我还馋,上周刚带她吃过一次,拉着我的衣角不让走。”
摊主是个戴蓝布帽的大叔,铁板烧得滋滋响,油星子蹦跳着像小星星。“sas姐?还是老三样?”大叔头也不抬,手里的铲子翻飞得像跳舞,朵朵拍着小手跳起来:“我要加个芝士年糕!还要两串烤肠!”sas姐笑着刮她鼻子:“小馋猫,再吃就成小气球啦。”妈妈从布包里掏出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湿纸巾:“先擦擦手,别弄得满脸油。”
铁板上的食材渐渐有了模样:金黄的土豆片被铲子压得脆生生的,裹着酱汁的鱿鱼卷蜷着身子像小喇叭,翠绿的青椒在热油里“滋啦”一声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,sas姐夹起一块土豆吹了吹,递到妈妈嘴边:“妈,您尝尝,这火候正好,又软又糯。”妈妈咬了一口,眯着眼点头:“嗯,比我炒的还香!就是有点咸,你少吃点。”转头又把烤肠剥开,吹凉了递给朵朵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老王拿起一瓶冰镇啤酒,瓶身凝着水珠,对sas姐扬了扬:“来一罐?”sas姐摆摆手:“我今天开车,您和爸喝。”她狡黠地眨眨眼,“我抢你们一口花生米!”说着就伸手去抓盘子里裹着盐粒的花生米,老王佯装生气地拍她的手,手背却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暖融融的。
朵朵忽然指着铁板那边:“妈妈快看!那个大叔在打鸡蛋!”只见大叔拿起鸡蛋,在铁板边沿轻轻一磕,金黄的蛋液“唰”地滑进铁板,瞬间凝固成一张薄脆的蛋皮,他熟练地翻了个面,撒上芝麻,香气更浓了。“朵朵想吃鸡蛋饼吗?”sas姐问,朵朵猛点头,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,像只小仓鼠。
晚风渐凉,摊子上的灯却越来越亮,照着sas姐一家人的笑脸,sas姐看着父母鬓角的白发,朵朵油乎乎的小脸,还有铁板上升腾的热气,忽然觉得心里也像这铁板一样,暖烘烘的,她想起小时候,也是这样的傍晚,爸妈带着她坐在街边吃糖葫芦,糖壳在嘴里咔嚓响,甜得心里发颤,如今轮到她带着家人,坐在同样的街边,吃着同样的小吃,时光好像走了一个圈,又把这份暖留在了原地。
“妈,下次我带您来吃那家的糖炒栗子,”sas姐把妈妈手里的烤肠接过来,剥开递到她嘴边,“刚出锅的,又甜又面。”妈妈笑着咬了一口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:“好,只要你们陪着,啥都好吃。”
铁板烧的香味飘得老远,混着晚风,飘进了老街的每一个角落,sas姐知道,这就是生活啊——不用山珍海味,不用大摆筵席,只是一家人围坐街边,吃着热气腾腾的小吃,说着家常里短,便把日子过成了最甜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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