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,那缕扎进心里的长发——我的初恋剪影
2020年的记忆,总带着一层毛玻璃般的朦胧,疫情让世界慢下来,也让一些藏在心底的细节,在某个午后或深夜,突然变得清晰起来,比如她那头在2020年的风里飘扬的长发——那是我的初恋,最鲜活的注脚。
初识她是在2020年的春天,线上开学第一天的班会,屏幕彼端,她扎着低马尾,黑发顺滑得像一匹缎子,从肩颈垂落,发尾随着她说话的轻轻晃动,扫过校服衣领,那时我们都戴着口罩,只露出眼睛,可她的眼睛弯弯的,像盛着春日的光,连带着那缕长发,都透着一股干净的温柔,后来才知道,她留了十年长发,从没剪过短过,说是妈妈说“长发是女孩子的铠甲”。
2020年的校园生活,一半是网课的松散,一半是返校后的拘谨,我们隔着过道坐,她的长发总在不经意间垂下来,有次她低头记笔记,发丝扫过我的手背,像羽毛拂过,痒得我心跳漏了一拍,我偷偷在草稿纸上画她的长发——从发根的深黑到发尾的浅棕,在阳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,偶尔她会用发圈松松扎起半边,露出白净的侧脸,发尾垂在耳后,随着她转头轻轻晃,像春天的柳枝。
那年夏天特别长,蝉鸣把日子拉得很绵,她总爱在课间去走廊,长发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后颈的一小块皮肤,白得像新雪,我跟在后面,假装看远处的云,其实余光里全是她的背影——黑发在风里散开,像一把撑开的伞,把整个夏天的燥热都隔绝在外,有次她回头,撞上我偷看的目光,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把长发捋到耳后,指尖划过发梢的动作,让我的心跳乱了节奏。
2020年的秋天,我们第一次一起放学,她抱着书,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她停下来,用手指缠着发梢,问我:“你觉得长发好看还是短发好看?”我盯着她被风吹得微红的脸颊,脱口而出:“长发好看,像你这样。”她低下头,发丝遮住了嘴角,可我看见她的耳朵尖红了,那天我们走了很久,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发在身后晃啊晃,像一条流动的河,载着我无处安放的心事。
后来我们在一起了,2020年的冬天,她还是留着长发,却总爱把发梢别在我校服口袋里,说这样“像带着我的影子”,我们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一起上晚自习,她做题时,长发垂在习题册上,我用笔尖轻轻碰一下,她就抬头,眼睛里盛着笑意,像落满了星星,跨年夜,我们在阳台上看烟花,她靠在我肩上,长发散在我脖子上,带着洗发水的淡淡清香,混着冬夜的冷气,成了我对2020年最深刻的记忆。
再后来,我们分开了,2020年很快就过去了,像她剪短长发时那样,干脆利落,可我总能在某个瞬间,想起那缕长发——是线上课时她甩动发梢的弧度,是走廊里被风吹起的背影,是靠在我肩上时柔软的触感,2020年的青春,因为那缕长发,变得具体、鲜活,带着青涩的甜和淡淡的酸。
如今偶尔刷到她的朋友圈,短发利落,笑容依旧明亮,我知道,2020年的长发和那段初恋,都成了时光里的标本,可每当风吹过,我还是会想起那个留着长发的女孩,想起她说的“长发是铠甲”——原来那缕长发,真的护住了我们最懵懂的喜欢,成了青春里,最温柔的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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