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旅项目共创,多方协同激活在地文化,共建文旅融合新生态
当“网红打卡地”逐渐褪去流量光环,当标准化旅游产品难以满足游客对“深度体验”的渴望,文旅产业正迎来一场从“单向输出”到“双向共创”的范式变革。“文旅项目共创”不再是简单的“政府搭台、企业唱戏”,而是以文化为魂、以在地为根,让政府、企业、居民、游客、学者等多方主体共同参与项目策划、内容生产、价值分配的全过程,在碰撞与协作中激活文化生命力,构建“共建、共治、共享”的文旅新生态。
文旅项目共创:从“资源开发”到“价值共生”的逻辑跃迁
传统文旅项目多依赖“资源禀赋驱动”——有山则开发景区,有水则打造水镇,有古村则修古镇,本质上是“卖资源”的线性思维,这种模式下,当地居民常处于“被安排”的边缘位置,游客的体验停留在“走马观花”,项目同质化严重,文化内涵被稀释,而“共创”的核心,是打破“主导-从属”的二元对立,转向“价值共生”的网状协同。
在地居民是文化的“根”,每个地方的文化都藏在居民的日常里:一句方言、一种手艺、一场节庆,都是活态的文化基因,共创模式让居民从“旁观者”变为“参与者”——在云南大理喜洲古镇,村民不仅将老宅改造成民宿,还共同参与“扎染体验课”的设计,用祖辈传下来的技艺讲述“苍山洱海间的色彩故事”;在浙江松阳“老屋拯救计划”,村民与设计师、艺术家合作,将闲置粮仓改造成乡村美术馆,用竹编、夯土等传统工艺打造空间,既保留了乡村肌理,又让老屋焕发新生,居民的文化自信被唤醒,项目也因此有了“烟火气”和“灵魂”。
游客是体验的“共创者”,现代游客不再满足于“被看”,更渴望“被看见”“被连接”,共创模式让游客从“消费者”变为“生产者”:在安徽黟县的“碧山村书局”,游客可以参与“乡村故事征集”,将自己的旅行见闻记录下来,成为书局的“馆藏内容”;在四川成都“东郊记忆”文创园区,游客通过线上平台投票选择展览主题,甚至能亲手参与装置艺术创作,让“打卡”变成“对话”,这种深度参与,让游客的体验从“到此一游”升华为“情感共鸣”,项目也因此拥有了更强的传播力。
企业与政府是生态的“赋能者”,企业带来市场思维、技术资源和运营经验,政府提供政策支持、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,两者在共创中扮演“服务者”而非“主导者”,比如贵州丹寨万达小镇,政府与企业共同成立“共创委员会”,引入非遗传承人、返乡青年、创业团队,开发“蜡染体验”“古法造纸”等共创产品,企业负责市场化运营,政府负责规范标准和生态保护,收益反哺当地社区,形成“企业盈利、居民受益、文化传承”的正向循环。
文旅项目共创的实践路径:从“理念”到“落地”的四大关键
文旅项目共创不是“喊口号”,需要系统性的机制设计和创新实践,从国内外成功案例来看,要实现真正的价值共生,需抓住以下四个关键:
搭建“多元协同”的平台,打破主体壁垒
共创的前提是“对话”,政府需牵头搭建跨部门、跨主体的协作平台,明确各方权责利,比如浙江“千万工程”中,许多县市成立了“文旅共创联盟”,整合文旅局、乡镇政府、村委会、企业、高校、社会组织等资源,定期召开“共创沙龙”,让居民提需求、企业谈想法、学者给建议、政府搭政策,形成“问题共商、资源共融、责任共担”的机制,在江苏周庄,古镇管理委员会联合苏州大学、本地手艺人、民宿经营者成立“文化共创实验室”,共同研究“如何让千年古镇不夜镇”,最终推出“夜游周庄·非遗光影秀”,由居民讲述传说、学生设计光影、企业执行落地,实现“文化+科技+社区”的融合创新。
挖掘“在地文化”的IP,让共创有“魂”
文旅项目的核心竞争力是“独特性”,共创需深入挖掘在地文化的“根脉”,让居民成为文化IP的“解读者”和“塑造者”,在福建泉州,为了打造“宋元海洋商贸文化”IP,当地发起“宋元故事共创计划”,组织老渔民、历史学者、年轻设计师一起梳理“海上丝绸之路”的民间传说、商帮故事,将这些元素转化为沉浸式剧本杀、非遗手作体验、主题餐饮产品,游客不仅能“看古迹”,更能“活历史”,在陕西袁家村,村民将“关中民俗”从“展示品”变成“体验品”——游客跟着村民学擀面条、磨豆腐,听老人讲“秦腔往事”,甚至能参与“年货节”的筹备,让“民俗”不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而是可触摸、可参与的“活文化”。
创新“参与式”模式,让共创有“趣”
共创的魅力在于“互动”,需设计多样化的参与场景,让不同主体都能找到“角色感”,对游客而言,可开发“众筹共建”模式——在浙江莫干山,某民宿发起“一砖一瓦共筑家”活动,游客出资认领民宿的某个角落(如院墙、茶室),参与设计并获得“终身免费入住”权益,既解决了资金问题,又让游客与项目建立了情感连接;对居民而言,可推行“技艺共创”计划——在云南丽江,纳西族手艺人与年轻设计师合作,将东巴纸、银饰制作技艺与现代文创结合,共同开发“纳西纹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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