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辫子摇啊摇，女儿的长头发游戏视频里的童年时光

手机相册里躺着一个视频，时长3分17秒，主角是我五岁的女儿糖糖，配角是她那头刚过腰际的长头发，视频里的她穿着草莓睡衣，盘腿坐在地毯上，阳光透过窗帘在她发梢跳着金色的圆舞曲，而她正忙着给她的“长发公主”游戏加戏——那头被她梳了又梳、编了又编的长头发,此刻成了童年最生动的道具。

从“小毛球”到“小瀑布”：头发的成长记

糖糖出生时，头发稀稀疏疏，像层薄薄的天鹅绒，我总担心她长大了会是“小光头”，没想到半岁后，头发像春笋似的冒出来，到一岁已经能扎起两个小小的“冲天揪”，软软地支棱着，像两只小犄角，两岁那年，她第一次主动说“妈妈，我要留长头发，像艾莎公主那样”，从那以后，剪头发成了家里的大事，每次理发店门口，她都攥着我的手，眼睛亮晶晶地保证：“妈妈，我只剪一点点，好不好？”

如今这头长发，已经能编成复杂的麻花辫，能绕着她的小手腕缠两圈，她总喜欢站在镜子前，把头发从肩后拉到身前，歪着头看，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宝贝：“妈妈，我的头发像不像黑瀑布？”我说像，她就咯咯地笑，把头发甩得像条活泼的小黑狗,尾巴一晃一晃的。

视频里的“长发游戏”：想象力比玩具更珍贵

那个被反复播放的视频，记录的正是糖糖“长发游戏”的高光时刻，开头是她把所有的毛绒玩具——小熊、兔子、独角兽——排成一排，自己坐在对面，把长发从左边甩到右边，再从右边甩到左边，像在指挥一场“头发音乐会”。“小熊你看，我的头发能荡秋千！”她抓起一缕头发，轻轻搭在小熊的胳膊上，又赶紧抽回来，怕“弄疼”它。

最有趣的是她玩“长发公主救王子”的戏码，她把围巾系在床脚，假装是“高塔”，自己坐在“塔”里，把头发从“窗户”（其实是沙发缝）里垂下去，嘴里念叨：“王子，抓住我的头发！我要拉你上来！”她一边拉一边往后仰，小脸憋得通红，头发像根粗粗的麻绳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弯弯的弧线，直到“王子”（其实是她爸爸的手指）被“拉”上来，她就欢呼着扑进爸爸怀里，长发散开,像撒了一地的黑珍珠。

视频里还有一段“理发师”游戏，她拿着我的塑料梳子，当真似的给小兔子“理发”，嘴里念叨：“小兔子，你要剪个短头发吗？像我小时候那样？”小兔子当然不会回答，她就自己替它回答：“不要！我要留长头发，能编小辫子！”说完，还真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，大概是在教小兔子“保养头发”的秘诀。

镜头外的我们：在摇晃的发梢里看见长大

每次看这个视频，我总会想起糖糖刚留长发时的样子，那时她梳头发总要哭，因为头发打结，梳子一拉就疼，现在她能自己拿着梳子，从发根梳到发梢，还会提醒我：“妈妈，你梳头发要轻一点，不然头发会疼的。”头发长了，洗头也成了“大工程”，她却从不抱怨，反而喜欢把头埋在水池里，仰起脸让我冲泡沫，说：“妈妈，我的头发像在海里游泳！”

我常常想，为什么她这么爱玩“长发游戏”？大概是因为头发是她身体的一部分，是她能掌控的“小世界”，她梳它、编它、甩它，像在和自己的身体对话，像在探索“我能做什么”的边界，而那头长长的头发，也成了她想象力的翅膀——它可以是荡秋千的绳子，是救王子的梯子，是指挥棒，是小兔子的围巾，在游戏里，她成了自己的造物主,也是童话里的主角。

视频的最后，糖糖玩累了，趴在地毯上，把头发铺成一张“黑地毯”，脸蛋贴在上面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头，说：“妈妈，等我长大了，头发会拖到地上吗？”我说会的，到时候我们可以用它编条大辫子，能坐上去呢，她就咯咯地笑，阳光落在她的发梢,像撒了一把碎星星。

原来，我们记录的从来不是一段视频，而是一段正在长大的时光，那头长长的头发，摇晃着的是她的童年，也是我们陪她走过的路，等她长大后再看这段视频，大概会记得自己曾用头发编过童话，记得阳光里妈妈温柔的梳子，记得那些盘着腿、甩着头发、笑得没心没肺的下午——那才是童年最珍贵的模样,比任何游戏都更让人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