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原上的旋风,俄罗斯长头发B-boy的街舞狂想
当零下二十度的寒风掠过莫斯科红场的石砖,当圣彼得堡的涅瓦河结着厚厚的冰层,一群留着长发、穿着宽松卫衣的年轻人正躲在废弃的工厂仓库里,用震耳欲聋的鼓点对抗着窗外的严寒,他们的头发随着身体的旋转甩出凌乱的弧线,地板在鞋底与摩擦中发出闷响,汗水浸透的T恤贴在脊背上,却盖不住眼底燃烧的火焰——他们是俄罗斯的长头发B-boy,一群将狂野与坚韧刻进骨子里的街舞者。
冰原上的叛逆:B-boy文化在俄罗斯的扎根
B-boy(Breaking Boy)文化,诞生于20世纪70年代的纽约布朗克斯区,是黑人、拉丁裔青年在贫困与压抑中用身体书写的反抗,而当这股带着街头气息的旋风刮到俄罗斯时,恰好撞上了苏联解体后一代人的迷茫,90年代的俄罗斯,经济萧条、社会动荡,年轻人在新旧价值观的夹缝中寻找出口,而街舞,恰好成了他们最鲜活的出口。
起初,俄罗斯的B-boy文化只能在地下生长,没有专业的练习室,他们就在废弃的地铁站、体育场的看台、甚至居民楼的楼道里练习;没有昂贵的音响设备,他们用老旧的录音机播放从黑市淘来的嘻哈专辑;没有系统的教学,他们就一遍遍模仿着录像带里的动作,在无数次摔倒与爬起中摸索着身体的可能,而“长头发”,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时尚选择——它是叛逆的旗帜,是对刻板体制的无声反抗,是对自由与个性的张扬,在那个依然留着“板寸”被视为“好青年”的年代,一头凌乱的长发,本身就是一句“我不一样”。
长发为刃:在旋转中绽放的生命力
俄罗斯的长头发B-boy,从不避讳“狂野”这个标签,他们的舞蹈里,有西伯利亚的寒风,有伏尔加河的奔涌,有战斗民族的坚韧不拔,当你看到他们跳“风车”(Windmill)时,长发如瀑布般甩动,带动着整个身体在地面上画出圆圈,仿佛要将地板点燃;当他们做“头转”(Headspin)时,长发散开成扇形,成为平衡的翅膀,支撑着身体以头为轴高速旋转,那股不顾一切的劲头,像极了在冰原上追逐极光的猎人。
头发对他们而言,从来不是累赘,Bboy Alex,来自莫斯科的老牌B-boy,如今已近四十岁,却依然留着及肩的长发。“头发是我的翅膀,”他说,“在做freeze(定格)动作时,头发飘起来的瞬间,感觉自己能飞起来。”而在圣彼得堡的地下battle中,长发更是成了“武器”——当对手在复杂的footwork(脚步)中目不暇接,突然甩动的长发会干扰视线;当音乐骤停,一个利落的定格配合发梢的颤动,往往能赢得满堂喝彩。
这种对长发的偏爱,渐渐成了俄罗斯B-boy的集体标识,在红场旁的涂鸦墙上,常有留着长发的B-boy剪影;在全俄罗斯的街舞赛事中,评委们常说:“看到那头飞舞的长发,就知道是俄罗斯选手来了。”长发成了他们的文化图腾,既是自由的象征,也是战斗的勋章。
从地下到世界:长发背后的街舞生态
俄罗斯的B-boy文化早已走出地下,在莫斯科,专业的街舞工作室如雨后春笋般涌现,年轻的孩子在这里学习breaking、hip-hop、locking;在全世界的街舞赛事中,俄罗斯的长头发B-boy总能成为焦点——他们用融合了民族舞元素的独特风格,将俄罗斯的芭蕾优雅与街舞的狂野结合,创造出令人惊叹的视觉语言。
但无论舞台多大,他们始终记得仓库里的寒风,记得录音机里的老歌,记得长发第一次甩动时的自由感,Bboy Lena,俄罗斯少有的女性长头发B-boy,说:“我们的舞蹈里,有俄罗斯的灵魂,寒冷让我们更坚韧,孤独让我们更渴望表达,而长发,就是我们写给世界的一封情书——告诉他们,即使在最严寒的土地上,也能开出最热烈的花。”
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圣彼得堡的冬夜,仓库里的灯光亮起,长头发B-boy们又一次围成圈,随着鼓点起舞,他们的头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,像极了一群在冰原上逆风奔跑的狼,用身体对抗着寒冷,用舞蹈书写着生命,这,就是俄罗斯的长头发B-boy——他们带着长发的狂野,带着冰原的坚韧,在世界街舞的舞台上,跳着自己的节奏,永远年轻,永远沸腾。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