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笔间的长发诗人,手绘长头发男生的艺术漫游
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画室,落在靠窗的角落,一个男生坐在那里,墨绿色的长发垂过肩头,发尾卷着慵懒的弧度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随着他画笔的轻轻晃动微微颤动,他左手捏着铅笔,右手悬在素描纸上,指尖沾着一点铅灰,像不小心偷蘸了夜的墨,这是他最常被看见的样子——长发、画笔,和画纸上慢慢生长出的世界。
他的长发,是会呼吸的画布
他的长发总带着点不羁的柔,有时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松松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露出时眼神专注得像在解一道数学题;更多时候是散着的,风从窗缝钻进来时,长发便跟着飘起来,像一匹被揉皱的暗色绸缎,偶尔扫过画纸,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影子,他从不觉得长发是“麻烦”,反而说这是“会呼吸的画布”——画画久了,发丝会蹭到脸颊,痒痒的,像画在提醒他: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
有次他画一棵老榕树,枝桠虬结,根系盘错,画到兴起时,长发垂下来,正好扫过纸面,他愣了愣,忽然笑了,把发丝轻轻拨到耳后,然后在树根旁添了几缕细长的草,说:“你看,像不像我的头发,也扎在土里,拼命想长点什么。”
画笔是他的另一根“长发”
他画画从不用尺子,也不用橡皮反复修改,铅笔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,直线是风掠过湖面的痕,曲线是猫踱步的弧度,阴影是他用手掌蹭出来的,带着掌心的温度,有人说他的画“有毛边”,他却觉得“毛边才是活的”——就像他的长发,永远不是整齐利落的,却藏着说不出的故事。
他画得最多的,是“有风的东西”:窗帘被风吹起的褶皱,女孩被吹乱的头发,树梢上摇摇晃晃的叶子,甚至是一碗热汤上飘起的热气,他都要画得像在动,有次看他画一只飞鸟,铅笔在纸上沙沙响,鸟的翅膀越画越快,长发也跟着他的动作晃,忽然一滴汗从发梢滴下来,正好落在鸟的翅膀上,他“哎呀”一声,却没擦汗,反而用笔尖蘸了那滴汗,在翅膀旁画了一道极淡的光,说:“你看,鸟的翅膀上,也有汗水的味道。”
他不用数位板,永远只用纸和笔。“数位笔太滑了,像在冰上写字,”他说,“纸不一样,它有纹路,会‘咬’笔尖,像在和你说悄悄话。”他的画纸上常常有折痕,是卷起来带去公园写生时压的;有咖啡渍,是画画时碰翻了杯子;还有几处模糊的指印,是他画得太投入,无意识用手蹭了脸,这些“不完美”,他从不遮掩,反而说:“画画就像做人,有点褶皱,才显得真实。”
长发里的世界,比画更安静
他话不多,但只要说起画画,眼睛就会亮起来,有次问他:“你画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他放下笔,摸了摸自己的长发,说:“什么都不想,又好像什么都想,画树的时候,觉得自己是树;画云的时候,觉得自己是云;画人的时候,觉得自己在听他们说话。”
他的画里,很少有大笑的人,更多是低头看书的人、倚着窗发呆的人、抱着猫打盹的人——都是安静的,像他一样,但安静不代表空洞,他画过一个低头系鞋带的人,鞋带系得歪歪扭扭,却画出了“马上要出发”的期待;他画过一只趴在窗台上的猫,猫的眼睛望着外面,画出了“想出去又舍不得暖炉”的纠结,他说:“生活里的小情绪,就像我的长发,看着乱,其实每根都有它的方向。”
他是长头发男生,也是画笔里的诗人
有人问他:“为什么留这么长的头发?”他指着画板上刚画完的一幅画:一个长发男生坐在窗前,画笔在纸上飞舞,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,画纸外,有风,有光,有模糊的树影,他说:“因为长发能装下很多事——装下风的形状,装下光的温度,装下没画完的梦,就像我的画笔,虽然只是根小木棍,却能画出心里的整个世界。”
此刻他正低头画一片落叶,铅笔在叶脉上来回游走,长发垂在画纸上,像给落叶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,阳光照在他身上,发梢泛着金色的光,忽然觉得,他和他笔下的世界,本就是一首诗——用长发做韵脚,用画笔做标点,写着“慢慢来,一切都会生长”的故事。
或许每个长头发男生心里,都藏着一个没说完的故事,而他的故事,就在画笔的沙沙声里,在长发飘动的弧度里,在每一张带着温度的纸里,安静地,生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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