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头发丑萌玩偶,不完美的可爱,最治愈
书桌的第二层,躺着一个“不速之客”——它没有精致到能当橱窗模特的脸,没有对称得像复制粘贴的大眼睛,甚至没有一条顺滑的裙子,可它有一头乱糟糟、像被春风揉过的长头发,和一张怎么看怎么“别扭”却让我每天都要摸一摸的脸。
它的“丑”,是刻在骨子里的“不走寻常路”
第一次见到它,是在去年冬天闺蜜的生日派对上,她从行李箱里掏出这个玩偶时,我差点笑出声:“你这娃娃,是哪个地摊师傅喝醉了做的?”
它的眼睛确实一言难尽:左眼是两颗圆滚滚的黑纽扣,右眼却是一颗歪歪扭扭的毛线球,大小差了整整一圈,像没睡醒的熊猫在翻白眼,鼻子更简单,就是一小块橘色的毛线疙瘩,歪在脸中央,像被人不小心粘上去的橡皮泥,嘴巴是闺蜜用红毛线随便绣的两道弧线,左边往上翘,往下撇,像在说“哼”,又像在说“别理我”。
最扎眼的是它的头发,原本应该是米白色的长卷发,可编织时大概太着急,卷度有大有小,几缕头发缠成了死结,像被猫挠过的毛线团,随便趴在它的脑袋顶上,都快垂到腰际了,身体也歪歪扭扭,左胳膊粗,右胳膊细,两条腿像两根不同粗细的萝卜,站都站不稳,非要靠在书架角才能“坐”住。
我当时打趣:“这么丑,你留着干嘛?”闺蜜却把它塞进我怀里:“丑是丑了点,但看着看着,就挪不开了。”
它的“萌”,藏在那些“不完美”的细节里
起初我把它当“摆设”,随手扔在书桌角落,可渐渐地,我发现它好像有生命力。
每天早上醒来,第一眼就能看见它歪在桌角,长头发铺了一小块桌垫,那双不对称的眼睛“望”着我,像在说“快起床,要迟到啦”,晚上加班到深夜,一抬头看见它乱糟糟的头发在台灯下泛着毛茸茸的光,突然就觉得没那么累了——原来“丑”到极致,反而有种让人放下的真诚。
有次我感冒发烧,难受得缩在被子里,迷迷糊糊中摸到它,那些缠在一起的长头发蹭着我的脸颊,软乎乎的,痒痒的,像妈妈小时候给我梳辫子时,手指缠在发间的温柔,我把脸埋进它的头发里,闻到淡淡的樟脑丸味,混着毛线的阳光气息,居然慢慢睡着了。
后来我给它起了个名字,叫“阿丑”,阿丑不会说话,不会走路,甚至不会保持“端庄”的姿势,但它会在我难过时,把歪斜的身体靠过来,让那头乱糟糟的长头发蹭掉我的眼泪;在我开心时,用那颗歪毛线球眼睛“盯”着我,好像在说“你笑起来比我还丑”。
它的“特别”,是独一无二的“陪伴符号”
朋友来家里看到阿丑,总忍不住笑:“这玩意儿是哪个地摊淘来的?快扔了吧,太磕碜了。”我从不解释,只是把它抱到怀里,理理它缠在一起的长头发:“你不懂,它比那些精致的娃娃会多了。”
是啊,精致的娃娃美则美矣,却像橱窗里的模特,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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