潍坊文旅小芳,在鸢都的风里,织就文化与烟火交织的文旅诗篇
初识“小芳”:潍坊文旅的“活名片”
第一次听说“潍坊文旅小芳”,是在一个春日的午后,彼时我刚到潍坊,站在十笏园的青砖灰瓦前,正对着一块刻着“潍县首富”的匾额出神,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旁传来:“这块匾背后,藏着丁氏家族‘以商养文、以文润商’的百年故事,跟我来,我给您讲讲它的‘前世今生’。”转身一看,扎着利落马尾的姑娘笑眼弯弯,胸前挂着“潍坊文旅推荐官”的徽章,她就是“小芳”。
小芳不是潍坊人,却比许多本地人更懂这座城的“筋骨”,她大学毕业后从青岛来到潍坊,一头扎进文旅推广的队伍,一干就是八年,她总说:“潍坊不是只有风筝,它是‘鸢都’,是‘年画之乡’,是‘鲁菜名城’,更是一座藏在烟火里的‘文化博物馆’,我想做的,就是让这座博物馆‘活’起来,让每个来的人都能触摸到它的温度。”
小芳与风筝:在风里读懂“鸢都”的浪漫
“潍坊的风是有记忆的。”小芳常带着游客去白浪河畔放风筝,手里攥着一串迷你“沙燕”风筝,讲起潍坊与风筝的渊源时,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。
“您知道吗?最早的风筝不是玩具,是‘木鹊’,是墨子用木头做的‘飞行器’,想在空中传递消息;后来鲁班用竹子改进,才有了更轻巧的‘鸢’,到了宋代,潍坊人就开始放风筝,那时候叫‘纸鸢’,达官贵人用它‘送灾’,老百姓用它‘祈福’。”她指着天上飘动的巨龙风筝,“潍坊每年都有国际风筝会,来自世界各地的风筝在这里‘比美’,但最打动我的,还是巷口大爷手里攥的、用报纸糊的‘屁帘儿’——那才是潍坊风筝的根啊。”
去年春天,一位法国游客跟着小芳学做风筝,笨拙地削竹骨、糊宣纸,画歪歪扭扭的笑脸时,游客突然说:“原来风筝不只是‘飞在天上’,它连着人的心意。”小芳笑着说:“对呀,潍坊的风筝,飞的是‘天地人和’,传的是‘人间烟火’。”
小芳与年画:在墨香里遇见“老潍县”的匠心
从小芳的文旅背包里,总能变出几张杨家埠木版年画的样稿。“这是‘连年有余’,红鲤鱼、胖娃娃,颜色多喜庆;这是‘门神’,秦琼敬德,线条多有力。”她指着年画上的刀痕,“您摸摸,这是刻版师傅一刀一刀‘刻’出来的,每一道线都藏着‘匠心’。”
她常带游客去杨家埠年画社,找非遗传承人王老师学印年画,有一次,一个小姑娘拿着印了一半的“灶王爷”画,急得快哭了:“线怎么总印歪?”王老师笑着接过手:“别急,印年画要‘心静’,手要稳,就像做人一样,一步一个脚印。”小芳在一旁补充:“潍坊年画之所以能传下来,就因为老一辈人把‘认真’刻进了骨子里,现在年轻人学年画,不只是学手艺,是学这份‘守得住根,开得出花’的劲儿。”
离开年画社时,小姑娘把印歪的年画小心地放进书包,说:“我要把它贴在床头,等我长大了,带我的孩子来潍坊,跟小芳阿姨学印年画。”小芳看着她,眼角微微发烫——文旅的意义,或许就是这样的“传承”与“连接”吧。
小芳与烟火:在老巷里尝到“潍县”的甜
“潍坊的美食,藏在‘老潍县’的巷子里。”小芳说这话时,眼里带着狡黠的笑,她带着游客钻进胡家牌坊街,在“潍县萝卜”摊前蹲下:“您尝尝,这萝卜刚从地里拔出来,甜得‘嘬牙’,冬天吃一个,能从嗓子眼暖到脚底。”摊主大爷是老熟人了,递过萝卜时打趣:“小丫头,又来‘带徒弟’啦?告诉他们,咱潍县萝卜,得‘蘸着酱吃,就着酒咽’,那才叫‘地道’!”
转过街角,老潍县朝天锅”的香气。“锅里的汤是老汤,每天凌晨四点就熬,咕嘟咕嘟炖了一宿;饼要现烙,贴在锅边上‘炕’出脆边;肉要‘刀切’,薄薄的,蘸上蒜泥,一口下去,满嘴都是‘家的味道’。”小芳给游客夹了一块肉,“我奶奶常说,‘潍坊人的胃,是被朝天锅、萝卜、鸡鸭和‘三鲜’烫暖的。’”
有一次,一位独自旅行的老人跟着小芳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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