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的位置是:首页 > 美食文化

冬至寒夜暖,烟火气里寻年味

xwhb 2026-10-19

冬至那天,风裹着碎雪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,可只要拐进老城区那条巷子,寒气就“咻”地一下散了——街边小吃一条街,正冒着热腾腾的人间烟火。

巷子不宽,两边的摊位却挤得满满当当,路灯昏黄,把每个摊位都晕成一片暖光:左边是“李记羊肉汤”,白汽“呼呼”地顶翻锅盖,羊骨在汤里沉浮,香气混着八角、桂皮的辛香,能飘出半条街;右边是“王婆饺子铺”,面团在案板上“咚咚”地跳,阿姨们指尖翻飞,转眼就捏出一排排“元宝”似的饺子;尽头还有个糖炒栗子摊,黑砂砾在铁锅里“哗啦哗啦”地翻,栗子壳裂开细缝,焦糖香混着果香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
“冬至喝羊汤,一冬不冻疮!”李记老板娘嗓门亮,手里长勺搅得汤锅“咕嘟”响,穿校服的男孩攥着零钱,端着粗瓷碗蹲在台阶上,鼻尖冒汗地喝,碗底还沉着两块炖得软烂的羊腿肉。“我妈说冬至吃羊,身子暖和。”他抹了把嘴,笑起来眼角弯弯,旁边还有对老夫妻,老太太颤巍巍地递给老头一个刚出锅的汤圆,“小心烫,甜的。”老头笑着咬开,黑芝麻馅“滋”地流出来,两人靠在墙根,看着蒸腾的热气,眼里都闪着光。

这条街的小吃,藏着老辈人的讲究,饺子摊前,几个阿姨一边包饺子一边唠嗑:“冬至不端饺子碗,冻掉耳朵没人管!”她们把饺子捏成月牙形,说“捏住福气,来年不愁”;汤圆摊的老板娘,把汤圆搓得圆滚滚,糯米皮在灯光下透亮,“团圆嘛,一家人整整齐齐”;就连卖烤红薯的大爷,都把红薯摆成“福”字,烤得流蜜的红薯掰开,热气裹着甜香,“吃了冬至薯,福气挡不住!”

寒风还在巷口呜咽,可这条街,把冬天过成了春天,卖糖葫芦的大叔举着一串串红果,像举着小灯笼;炸串摊前,学生党举着竹签,油滋滋的肉串冒着油星,笑声比油花还脆;就连流浪猫都凑到羊肉汤摊边,蹲在脚边,等着老板娘扔块碎肉。

我捧着一碗热羊汤,站在巷子中间,看白汽模糊了路灯,看摊主们冻红的脸上带着笑,看陌生人因为一碗饺子而道声“谢谢”,原来冬至最暖的,不是暖气,是这街边小吃里的人间烟火——是寒夜里的一碗热汤,是一群人的围炉笑语,是藏在食物里的,对“年”的期盼,对“暖”的贪恋。

巷子口,卖年画的大爷已经开始吆喝:“买张年画,过大年啦!”冬至的雪,悄悄落在了年画上,落在了每个人的热汤里,落满了这条烟火气腾腾的小街。

文章版权声明:除非注明,否则均为新文化在线原创文章,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