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彬,文旅融合,让旅行从看风景到读故事
“现在的旅行,越来越像一场‘快餐式打卡’——拍照、发圈、赶下一个景点,却很少真正走进目的地的肌理。”在元彬的文旅观察笔记里,这句话常被作为开篇,作为深耕文旅行业二十年的策划人,他见过太多“到此一游”的遗憾,也见证过“文化点亮旅程”的惊喜,在他看来,文旅融合的核心,是让旅行从“视觉消费”升级为“情感共鸣”,让每一段旅程都能成为“读故事”的过程。
文旅不是“文化+旅游”的简单相加
“很多人以为文旅融合就是给景点加个文化标签,比如在古镇门口挂块‘千年历史’的牌子,或者在景区里跳段民俗舞蹈——这其实是‘两张皮’。”元彬在分享会上常举这个例子,“真正的融合,是让文化成为旅行的‘灵魂’,让游客在行走中自然感知、主动参与。”
他提到自己早年参与改造的一个皖南古村落项目,最初开发商只想复制“网红模式”:白墙黛瓦加网红咖啡馆,结果游客来了“拍完照就走”,元彬团队介入后,没有大拆大建,而是蹲守村里三个月,收集了300多个老物件——奶奶的嫁妆木箱、爷爷的蓑衣、老账本上的商号印记,又采访了十几位老人,记录下“如何用桐油刷木窗”“为什么祠堂的柱子要雕莲花”的故事,他们把这些文化元素“藏”进旅行的细节里:民宿房间的取名来自老街巷名,床头放着村民手写的“老人口述史”,早餐用的腌菜是跟阿婆学的传统做法,连导览图都画成了“村落生活图鉴”。
“后来游客反馈说,在这里住三天,好像真的成了‘村里人’。”元彬笑着说,“有个小朋友临走时问能不能带走一块‘老砖’,说想回家盖个‘小房子’,把这里的故事讲给同学听——这就是文化的力量,它不是摆在玻璃柜里的标本,而是能走进生活、留在心里的记忆。”
让文化“活”起来,需要“翻译”和“连接”
“很多文化之所以‘远在天边’,是因为缺少‘翻译’。”元彬认为,文旅从业者的责任,就是用现代人的语言“翻译”传统文化,让不同年龄、不同背景的游客都能找到连接点。
比如他最近关注的“非遗活化”项目:一位老竹编艺人只会当地方言,竹编技艺精湛却“藏在深山人”,团队帮他拍了短视频,用“慢镜头+旁白”拆解竹编的“起篾、编织、收尾”步骤,配上“竹丝在指尖跳舞”的诗意文案;又设计了“体验式手作课”,游客跟着艺人学编小竹篮,成品可以带走,还能扫码听艺人讲“竹编在村里的故事”——年轻人喜欢“亲手做”的成就感,老年人感动于“手艺被看见”,非遗不再是“老古董”,成了“能带走的文化”。
科技也是“连接”的重要工具,元彬团队曾为一个石窟寺景区开发AR导览:游客用手机扫描壁画,屏幕上就会“复活”壁画中的场景——飞天从石壁飘出,讲解员“化身”成古代画工,讲述颜料如何从西域运来、线条如何一笔笔勾勒。“科技不是取代文化,而是给文化开一扇‘任意门’,让游客能‘穿越’进历史,而不是隔着玻璃看‘沉默的石头’。”
最好的文旅,是“让当地人骄傲,让游客难忘”
“文旅的终极目标,不是打造多少个‘网红景点’,而是实现‘人’与‘地’的共生。”元彬强调,好的文旅项目,既要让游客获得独特体验,也要让当地人有获得感、自豪感。
他提到云南大理的一个白族村落项目,当地村民擅长扎染,但过去只会卖给游客“廉价纪念品”,团队介入后,邀请设计师和村民合作,用传统扎染工艺做现代服饰、家居用品,还开设“村民讲师团”,让村民亲自教游客扎染,村里的扎染工坊成了“网红打卡点”,村民的收入翻了三倍,更重要的是,“年轻人愿意回村继承手艺了,因为他们觉得‘扎染不是老土的,是很酷的文化’”。
“这才是文旅该有的样子——它像一座桥,一头连着传统的根,一头连着现代的生活;一头让游客读懂这片土地的故事,一头让当地人重新发现家乡的价值。”元彬说,“下次旅行时,不妨慢下来,问问路边的老奶奶‘这棵树有多少年了’,尝尝小摊上的‘祖传味道’,听听导游没讲过的‘野史’——或许你会发现,最好的风景,从来不是照片里的‘打卡点’,而是藏在故事里的‘人间烟火’。”
正如元彬常说的:“文旅的本质,是让每个地方都拥有‘不可替代的故事’,让每个旅人都成为‘故事的携带者’。”当旅行从“看风景”变成“读故事”,从“走马观花”变成“深度共鸣”,文化的种子便会在行走中生根发芽,让旅程真正有了温度与深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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