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的战场,两位美人的决裂瞬间
宴会厅的水晶灯碎成千万片星光,落在猩红地毯上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盒胭脂,林晚的长发刚散开时,还带着盘了一晚的微卷,此刻却如泼墨般铺陈开来,与苏晴那束被扯断的珍珠发带绞在一起,像两条缠斗的蛇,在满场倒吸冷气的声中,织出一场关于美的、惨烈的战争。
她们曾是这座城市最引人注目的“双生花”,林晚美得张扬,红唇卷发,永远穿裹身裙,走哪儿都像带一团火;苏晴则清冷如月,长发及腰,素色长裙连笑容都带着距离感,她们共享过杂志封面的荣耀,也曾在后台互相为对方别上发簪,连化妆师都说:“一个烈焰,一个寒冰,放在一起刚好是春天。”
可春天终究没熬过嫉妒,这场宴会的起因,是陈默——那个让她们同时失神的摄影师,他刚从国外回来,在酒会上举起酒杯,目光先落在林晚的红裙上,笑着说“晚晚还是这么耀眼”,又转头对苏晴补了句“晴姐的头发,还是像以前一样能当画布”。
就这一句话,像根针,扎破了两个女人之间绷了许久的气球。
“陈默,你拍她的时候,是不是也夸她头发好看?”林晚的声音带着颤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刚放下的长发,苏晴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珍珠发带在灯光下晃了晃,像她此刻强装镇定的表情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陈默皱眉。
“我说她头发比我长,比我适合当你的‘缪斯’!”林晚突然把酒杯砸在地上,红酒溅开,像一摊血,“苏晴,你天天装清高,不就是为了让他多看你一眼吗?你以为你那头破头发,能藏住多少心思?”
苏晴的脸瞬间白了,她记得三个月前,陈默给她拍过一组私房照,镜头里她长发垂落,遮住半张脸,陈默说“你的头发会说话”,她把这照片当宝贝,却没想到,成了林晚口中的“破头发”。
“你放屁!”苏晴猛地把酒杯砸向林晚,林晚偏头躲过,杯子砸在后面的镜子上,碎裂声刺耳,人群开始尖叫,服务生想上来拉架,却被两人眼中的狠厉震住。
长发成了她们最锋利的武器,林晚抓起苏晴的发带,用力一扯,苏晴吃痛尖叫,反手抓住林晚的头发往墙上撞,林晚的额角立刻渗出血,混着散落的碎发,流过她苍白的脸——那张曾被誉为“艳绝全场”的脸,此刻扭曲得像一张揉皱的纸。
“你疼吗?”苏晴喘着气,手指还攥着林晚的头发,“你以为我不疼?我每天早上花半小时梳头,你以为是为了谁?为了让他看到我!可他今天看你一眼,你就觉得赢了?”
“我赢不赢关你什么事?”林晚反手扯住苏晴的长发,把她拽到自己面前,“你那点心思,藏得累不累?天天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,头发长见识短!”
“头发长见识短?”苏晴突然笑了,眼泪却掉下来,“对,我头发长,所以我记得你三年前剪短发,哭着说‘短发才能配得上他’;我头发长,所以我记得你每次见他都偷偷卷发,说‘他喜欢长发的温柔’,林晚,你到底在争什么?你连自己都不喜欢,怎么争他?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林晚心上,她突然松了手,苏晴踉跄后退,撞在柱子上,长发散了一地,像一地被踩碎的月光。
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晕,陈默终于挤进来,看着两个狼狈的女人,一个额角流血,头发凌乱;一个靠着柱子,眼泪浸湿了脸颊,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林晚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她捡起地上的发簪,胡乱地把头发别上,红裙上的红酒渍像朵凋谢的花,苏晴也捡起珍珠发带,却怎么也系不上,珍珠滚了一地,像她碎掉的骄傲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宴会厅,谁也没回头,身后的人群还在议论,水晶灯的光依旧璀璨,可那两条曾让人惊艳的长发,此刻却像两条被打败的旗帜,垂在她们身后,再无半分光彩。
原来最美的东西,一旦沾了嫉妒,也会变成最锋利的刀,而这场长发之战,没有赢家,只有两个被爱情和虚荣撕碎的美人,在满地狼藉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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