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隆奇遇记,那个红色头发的JD,是欢乐最鲜活的注脚
夏日的长隆,总像一块被阳光浸透的彩色糖果,连空气里都飘着棉花糖般的甜,广州长隆欢乐世界的旋转木马还在哼着童谣,香江野生动物园的长颈鹿伸着脖子啃树叶,而我在马戏城的转角,撞进了一抹跳跃的红色——那是头发,像燃烧的火焰,在来来往往的人潮里格外醒目,而更让我记住的,是发梢下那个系着橙色工作牌、笑容比太阳还亮的年轻人,牌子上三个字:“JD”。
红色头发,是长隆的“显眼包”快乐
第一次注意到“JD”,是因为他正蹲在“过山车站”的入口,帮一个哭鼻子的小女孩系松开的鞋带,小女孩的冰淇淋掉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他却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长隆吉祥物玩偶,晃了晃:“你看,小老虎都着急啦,再不系好鞋带,它可追不上我们坐过山车哦!”小女孩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却已经攥紧了玩偶。
他的头发是真的红,像熟透的樱桃,又像雨后的彩虹桥,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后来才知道,这是他自己染的,“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活力,毕竟在长隆,每天都要传递快乐嘛。”他摸了摸头发,不好意思地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后来在园区里,总能偶遇这抹红色,他在“熊猫乐园”给小朋友讲解熊猫的习性,手指着竹林里的胖滚滚,声音清脆;他在“非洲草原”区帮老人推轮椅,边走边讲长颈鹿的趣事,逗得老人直乐;甚至在暴雨突至时,他会撑着大伞跑过来,把伞塞给没带伞的游客,自己顶着帽子在雨里笑:“没关系,我头发湿了也好看!”
有人说他“太显眼”,可他却说:“长隆本身就是个显眼的地方,欢乐就该这么张扬呀。”
“JD”不是“京东”,是“Joy Director”
起初我以为“JD”是“京东”的缩写,毕竟现在年轻人谁不知道京东呢?直到有天看到他工作牌上的全称——“Joy Director”(欢乐总监),我好奇地问:“这岗位是做什么的?”他眼睛一亮:“顾名思义,就是负责‘制造欢乐’呀!”
他说,自己大学学的旅游管理,毕业后投了长隆的简历,本来想做常规的游客服务,却被分到了“欢乐体验部”,也就是“JD”团队。“我们的工作没有标准答案,”他带我走到园区中心的“欢乐广场”,指着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杂技演员,“你看他们,是我们的合作伙伴;还有那些举着相机拍游客的摄影师,也是我们请的‘欢乐捕捉师’;甚至清洁阿姨,只要她对着游客笑一笑,她也是在传递欢乐——我们每个人,都是‘欢乐总监’。”
那天下午,他带着我体验了“JD”的日常:在“4D影院”门口,他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喊“准备好了吗?我们要进入奇幻世界啦!”,逗得排队的游客哈哈大笑;在“儿童乐园”,他和孩子们一起跳跳床,头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,像一团跳动的火焰;甚至在餐厅吃饭时,他会和服务员小哥击个掌:“今天的汉堡做得特别香,游客都说好吃!”
“快乐是会传染的,”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却笑得比谁都灿烂,“你看那些从过山车上下来尖叫的人,那些抱着棉花糖笑出眼泪的孩子,那些举着相机拍全家福的家庭——这些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。”
红色头发里,藏着一个普通人的热爱
和他聊天,才知道他叫小宇,95后,湖南人,来长隆三年,头发每年都会换一种颜色,今年是红色,明年打算染蓝色,“像长隆的海洋王国一样”,他说自己小时候第一次来长隆,看到大马戏的表演,就觉得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地方,能让所有人忘记烦恼”。
“现在我也成了那个‘制造神奇’的人。”小宇说,有次遇到一个独自来游玩的奶奶,子女都在国外,奶奶坐在长椅上看着别人一家人拍照,偷偷抹眼泪,他过去陪奶奶聊天,听她讲年轻时的故事,后来偷偷联系了奶奶的子女,视频通话时,奶奶对着屏幕里的孩子笑,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“那天我没做特别的事,只是陪了她一会儿,但奶奶后来给我寄了一盒她做的饼干,说‘小宇,你就像我的孙子’。”
他说这些时,红色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,原来那些“显眼”的红色,不是刻意的张扬,而是一个普通人对工作的热爱,对生活的热忱,对传递快乐的执着。
离开长隆时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小宇正在门口送别游客,红色头发在余晖里像一团温暖的火,他对我挥挥手:“下次来,我还在这儿做你的‘JD’呀!”
我突然明白,长隆的欢乐,从来不只是那些刺激的游乐设施、可爱的动物,更是像小宇这样的“欢乐总监”们——他们用红色的头发、真诚的微笑、热忱的心,把“快乐”二字,刻进了每一个游客的回忆里。
原来最好的“JD”,不是某个岗位,不是某个缩写,而是那些藏在平凡细节里,愿意为别人制造快乐的人,而长隆,恰好给了他们一个舞台,让他们像那抹红色一样,热烈、鲜活,永远闪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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